請給我一碗海鮮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玉露就這樣在這里蹭來蹭去,許秋分很難沒有反應。懷中人的臀瓣柔軟溫熱,許秋分極力壓制住自己的本能,才沒對玉露做出什么事情來。
他主要是不想在上課的過程中就把玉露操得汁水四濺。對許秋分來說,文字和知識帶著一定的神圣性,正因為不了解,所以才要多尊重——讀書對他來說是一種希望,也許讀了書識了字,他就可以離開許家村了。
其實他并不討厭在田間耕作早出晚歸的生活,種地對他來說也是鏈結自己與土地之間的一種方法。但是一直在許家村生活顯然不是這樣的,他不想在這里過這種一眼看得到盡頭、能去得到的最繁華的地方便是鎮上的生活。
玉露的出現和遭遇堅定了他要離開許家村的決心,也是他的出現讓自己讀書識字的事情有了眉目。所以于情于理,許秋分都覺得自己不該在“課上”對“老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雖然老師現在就坐在他懷里,上課也不過是在他的小桌子面前,學生也僅僅只有自己一位罷了。
玉露蹭了一會兒沒有得到回應,也許是因為感受到了恩公的決心,他也只好裝作沒有任何感覺的樣子,努力將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書上,殊不知雌穴淌出來的淫水不但濡濕了自己胯下的布料,還將許秋分的衣服也一并打濕了。
許秋分的毛筆是很久之前買的,不過沒有用過幾次。玉露失憶,但是不影響他還記得這些字,而且覺得他們非常熟悉。許秋分握著玉露的手,按著他的軌跡跟著一起落筆寫字。好在許秋分也并不笨,所以學起東西的速度也很快,在玉露的幫助下,寫得好不好看先不說,但總算是寫出了差不多的樣子——他之前也照著書里的字寫過,但是到最后基本都和畫畫一樣,這也是為什么他的筆只用了那么幾次。
一首詩很快學完,玉露的水淌得腿根都濕透了。他忘了自己才是該理直氣壯收報酬的那個,可憐巴巴地在懷里蹭許秋分的下巴,半晌才憋出來一句話來:“恩公……我講的怎么樣?”
“玉露老師講得挺好的。”許秋分點了點他的腦門,用了兩個高深莫測的詞匯來夸獎他,“深入淺出,鞭辟入里。”
被夸當然很高興,不過玉露更想真的被他“深入淺出”一下。他左思右想不知道如何開口,許秋分則以為他是想要“學費”了,于是主動親了親他的唇瓣。
親吻除了會給玉露注入自己的氣息外,起不到一點安慰的作用。被親了之后,玉露反而更想要了,于是鼓足勇氣、找了個理由開口說道:“我、我教了一首詩呢……”
他一邊抓住了許秋分的手往自己的腿間帶,一邊小聲討價還價,試圖讓男人摸一摸自己濕漉漉的肉花:“所以……這次報酬可不可以多一點?”
說是這次,但許秋分很了解玉露:有了這次,就一定會有下次。
就和寫字時一樣,許秋分的手跟著玉露纖細的手的軌跡一路摸到了他的胯下,玉露抖了抖,然后開口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從口中溢出一聲悶哼。許秋分捻住他兩片濕漉漉的肉唇在自己的手指間研磨,然后湊到玉露的耳邊低聲問道:“老師,坐地起價可不是好習慣哦。”
平日里,玉露每次想要的時候,許秋分一般都是對他極盡嬌縱的,如今這一句話倒是把玉露弄懵了,他盯著許秋分看了許久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當然,這還不算完,許秋分繼續說道:“而且現在是上課時間,老師竟然求我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