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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精水射進玉露的子宮里時,他的呻吟聲驟然破碎,高潮又一次被拉長了,孕袋則穩穩地接住了許秋分射進來的所有精水。許秋分沒有將自己的性器抽出來,而是仍舊埋在他雌穴里,不知道是不是想堵住那些精液。子宮柔柔地含住龜頭不放,小腹鼓出一個圓潤的弧度,玉露整個人饜足的躺在許秋分懷里,享受著高潮的余韻。
這個姿勢正方便許秋分將玉露看個遍:他長得好看是毋庸置疑的,身體也白皙光潔,若非是出身于富貴人家,想必是養不出來的。外加他讀書識字,在村落里的情況也少見,或許他真的就是映宿鴻在找的弟弟?
雖然他沒有說他家的具體情況,但有錢這一點不會是假的。
許秋分雖然自作主張藏起了玉露,可是他也不知道玉露究竟是怎么想的——玉露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因為許秋分想要“保護”他,所以干脆沒有和他說這些事情。可許秋分覺得映宿鴻是壞人,也沒有什么真憑實據,只是單純覺得他在談到玉露時神情不對,反應不對。
想到這里,許秋分抿了抿唇:“玉露,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
“嗯……嗯!”雌穴里含著肉棒,玉露有些心神不寧。他雖然很想被按著操到無法思考,但是又很自覺地要聽恩公的話,于是他晃了晃神,隨后點了點頭。
“如果找到了你的家人,你……想回家去嗎?”
玉露遲疑了一下:他的,家人……?
他把之前的事情都忘光了,也不記得有什么家人了。
但恩公為什么突然這么問自己,是因為見到了白天的那個陌生人嗎?他是自己的家人?可自己……為什么看到他的時候會那么難受呢?
玉露想不明白:全然失去記憶,卻又擁有對過去的潛意識感知,在這種情況下,玉露越是思考,越覺得吃力。
可他還沒來及開口,許秋分便又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