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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宮的燥熱和痛癢在吃到許秋分的精液后都減弱了,只是他被干得太舒服、舒服得太過頭了,腦子都要壞掉了。
……還是已經(jīng)壞掉了?
玉露不甚清明的腦子里突然閃過了一些記憶碎片,仿佛久旱之人遇到了一股清泉,直接從他的天靈蓋涌入,滌蕩了他的腦海。記憶中的人有著與他一模一樣的臉,但玉露并不確定那個人究竟是不是自己。
記憶里是少年時的“自己”在挨打,他跪在地上,伸出手,細長的竹條一下又一下抽在他的掌心,將白皙的手心抽出一道又一道紅痕,高高的腫起,就連指尖也要被迫遭此劫難,甚至被竹條粗糙的邊緣劃出了血。血珠子從傷口一滴一滴涌出,但是責打依舊沒有停止,直到竹條也被血染得斑駁。記憶中的痛楚是如此分明,打他的人在他旁邊一邊踱步一邊憤怒地說些什么,但玉露聽不清他在說的話,對于這段經(jīng)歷他也一點都不記得了——打他的人是誰?他又為什么要挨打?
他完全都不記得了。
“長是夜深、唔……與解羅裳……與解羅裳?”
玉露無意識地喃喃自語道,他也不知道這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與那些記憶一同浮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里,竹條每一次打在他的掌心,他都忍不住在心里復(fù)述一遍。
顯而易見,這并非一段好記憶,甚至像幽黑處冰冷的海水,玉露沉入其中,無法脫身。他簡直快要窒息了,直到被許秋分擦拭身體時,才從記憶里掙脫出去。
“你剛才說什么?”
許秋分聽到了,那似乎又是一句詩詞——一個荒唐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成型,但他還是打算先把玉露擦干凈再說。他正將細葛布用水打濕,輕輕擦著玉露泥濘不堪的下半身。他自己射出來的精液和淌出來的淫水糊滿了整個腿根,許秋分擦拭的時候動作輕柔小心翼翼,生怕碰到玉露紅腫的陰蒂和陰唇,給他帶來更多的刺激。
玉露已經(jīng)稍微從極端的快感里緩過來了一些,身體淫蕩也是有好處的,哪怕受了這么強的刺激,依舊很快就能恢復(fù):“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出現(xiàn)在腦子里的……”
他微微側(cè)頭去看黑發(fā)垂落在肩上的許秋分,不自覺眨了眨眼。他瞬間將剛才想起的記憶拋諸腦后,記不起來也沒關(guān)系,這份突然增加的記憶對他也不該產(chǎn)生任何影響,無論怎么樣,他都還是玉露,還在恩公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