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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溫度,有心跳,抱著自己的人是真實的,自己抱著的人是真實的。這不是夢。
許秋分感覺到頸窩處一陣溫潤,他怔了怔,隨即便知曉,這是玉露的眼淚。許秋分不知道他到底經歷了什么,但也沒有打斷他的哭泣,而是輕輕拍著他的后背來安撫。他的手輕輕捏著玉露的后頸,然后一路捋到對方的尾骨處。這是他之前哄貓咪睡覺的方法,每只貓咪被這樣擼過后都會瞇起眼睛打起呼嚕。誰知道懷中人的啜泣聲確實是小了,黏膩的嬌喘聲倒是變大了。
這樣的手法哄貓自然可以,哄人就不對勁了。玉露昨夜沒有滿足的欲望好不容易才蟄伏下去,如今又被強制喚醒。他趴在許秋分的懷中輕輕顫抖著,耳朵尖都泛紅滾燙起來。
許秋分的衣服上有一股很淡很淡的皂角的味道,玉露一邊輕輕嗅著,一邊被他擼貓的手法弄到發(fā)情。他的腦海中充斥著粉紅色的情欲泡泡,雖然不明白恩公為何要這樣對待自己,但還是很安靜地趴在對方懷里。
突然之間,他靈光一現(xiàn),想起昨天恩公被他壓到之后突然硬起來的性器,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男人不是早上起來都會有感覺嗎?
難道……是恩公想要現(xiàn)在使用自己了?所以、所以才會用這種方法撫摸自己……
他的雌穴因為期盼或是緊張無意識收緊,擠出一小攤黏膩的淫水。他有些歉疚——因為這衣服不是他的,他又把恩公的衣服弄臟了——不過他很快又沒有這種想法了。他總是只能很短暫地思考一件事,然后思緒很快又會被另外一件事蓋過去。
許秋分感受到懷中的人逐漸不哭了,他剛想哄著讓玉露躺好,然后自己去準備早飯,便聽到玉露趴在他耳邊怯生生開口:“恩、恩公……”
他的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那樣落進了許秋分的心里。他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想起了那些說書人最喜歡的野狐精向書生報恩的故事,那些野狐精也總是會在月下化作人形,用千嬌百媚的聲音管書生叫恩公。
再之后,便是共赴云雨。
想到這里,許秋分連忙咳了一聲,輕聲糾正道:“不用這么客氣,你可以直接喊我名字,叫秋分就好。”
“秋分……?”玉露記住了,要管恩公叫秋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