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文軒,謝謝你還愛著我,可是,我們已經不可能了。”她被迫緊貼在他身上,也不抬頭看他,只將下巴擱在他肩膀上,看著他背后的溶溶夜色。“我已經……有了陸白的孩子了。我們很快就要結婚了。”
“轟”的一聲,花文軒的頭頂不啻如一記悶雷響過,直炸得他渾身俱焦。他一時怔在了當場,連摟著她的手都不由自主垂了下來。
她趁機退開兩步,將掉下肩頭的挎包重新往上移了移,偏著腦袋笑看著他。
“忘了我吧!重新去追求屬于你的幸福!相濡與沫,不若相忘于江湖,對嗎?”
她兩眼亮晶晶的,含笑問他。
而他呆若木雞的愕立當場,仿佛一具失去三魂六魄的僵尸一般,眼光直勾勾地注視著她,說不出的震驚與落寞。
她那樣輕輕淺淺地笑著,一臉幸福甜蜜的小女人模樣,很沉醉很怡然。
原來,從那一次的互相絕決,他們早已經注定了分道揚鑣。
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們早已經各自射-出了老遠。
☆、第280章 離開 ☆
沈心棠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今天一整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身體上的疲倦,被遺棄的抑郁,被欺騙的憤怒,被所愛之人言語上的褻瀆,對愛她的人狠毒冷漠的謊言……
沈心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來的。昏昏噩噩,迷迷蒙蒙,因為路上不曾堵車,車行很快,沒用多長時間她就回到了自己家中。
打開房門,撲鼻而來的卻是一股嗆人的煙味。
沈心棠不由自主地嗆咳了一聲,還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房間。打開燈時才赫然發現,陸白正坐在客廳的沙發里煩躁地抽著煙,而茶幾上的煙灰缸里,已經堆了一大堆未燃盡的煙嘴了。
沈心棠本來想問他為什么會在這里,突然想起來這間房子本來就是他的,又想起他說的那句要是走進醫院里面就不要想著回到他身邊的話,于是她便把想說的話都咽了回去,把包包拎在手里,旁若無人地往自己臥室里走了過去。
她剛走進臥室,還沒來得及反手關上門,陸白已經如影隨形地追了進來。
“怎么,跟老情人卿卿我我完了嗎?”他一邊動手解腰間的皮帶一邊嘲弄般地說道,“我還以為你會留在那邊呢,怎么,他還是不能滿足你,還是要回到我這里來嗎?”
他解了皮帶,很快地又開始動手脫褲子,他的話語尖銳難聽,每一句都刺痛著沈心棠的心,不過,她沒有開口和他理論,而是打開衣柜,從里面拿出行李箱,再把衣服書籍等私人物品往里面裝。
“我并不是厚顏無恥要回到你身邊的,我只不過是回來收拾一下東西而已的。”她將衣物簡單疊放在行李箱中,這時陸白已經將身上的衣服脫了個干凈,露出健美結實的肌肉,以及,身下挺拔昂揚的物事。
“你想干什么?”她下意識地朝后退了一步,轉頭尋找著可以抵抗的武器。
“你說我想干什么?”他一個箭步沖了上來,一把抓住她往床上一推,沈心棠面朝床面撲倒下去,他粗魯地伸手拉下了她短裙的拉鏈,裙子應聲而落,露出絲質三角小內庫,以及她晶瑩玉潤的兩條大腿來。
“你既然要回到他那里去,那我所付出的心血與精力,是不是應該收回一點成本呢?”他陰惻惻地笑著,一如恐怖片里的bt惡魔,他一手壓制著她欲掙扎亂動的身體,一手輕輕一扯,便將她身上的內庫給扯了下來,接著毫不憐惜地將他胯下ying侹之物強行探入了她的身體之內。
“你這個無情無義沒心沒肺的女人,想丟開我,沒那么容易!”他一邊用力撞擊著她,一邊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會讓你永遠記住我的,我要在你身上打上專屬于我的烙印,除了我,不會再有別的男人真心待你,你永遠都將是我的女人!”
沈心棠沒有反駁,也不再掙扎,靜靜地趴在床上任他為所欲為。她也緊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發出淫逸媚亂的聲音來。她心里突然生出一絲悲涼。他以為,他的真心她看不到,事實上,看不到的那個人,是剛愎自用狂妄自大的他。她一直在努力,她已經全身心地付出,而他還嫌不夠。他用言語傷害她,用身體傷害她,連感情上都在傷害她。
原來所謂的愛,不過是一場利益追逐罷了。
他以為,她依附他,不過是因為他為她提供了便利,讓她走了捷徑,獲取了豐厚的報酬。
她以為,他所謂的愛,不過是付出了想要得到回報,比如,占有她的身體。他懷疑她與花文軒有染,他不容易他養的狗去向別人的男人搖尾獻媚。
房間里氣氛安靜而詭異,除了激烈撞擊下發出的啪啪之聲,以及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外,再也沒有其他的響動。男人雙眼幾乎快要暴突出來一般,一臉猙獰狠戾之氣,帶著重重的發泄意味。他的臉上身上都已經微微沁出汗來,燈光照射下,反射出晶瑩璀璨的光。而她則緊咬著本就疼痛的牙關,雙手緊抓著床單,倔強地不肯配合他表現出愉悅享受的樣子。
見她緊咬著牙不肯叫出聲來,他從她身體里退了出來,將她翻了個身,以正統的方式從正面進入,她也并沒有反抗,只是緊閉了眼不看他,仍是緊緊地用手抓住了床單。
“你不叫嗎?那也很特別呀!”他努力抽送著,對于她的不配合越發惱羞成怒起來,“你以后將會永生難忘的,因為只有你在我身下時,才會努力克制自己心里的感覺,一聲不吭的,這種滋味也很逍魂吧?”
她忍得很辛苦,而他又不打算就此放過她,一連換了好幾個姿勢,后位,前位,側位,床上,沙發,浴室,甚至他直接把她抱在身上,他持續了一個多小時,他都分明感覺到了她身體不由自主顫抖了兩次,她的臉上一片潮紅,身體軟得如一汪春水,可是她就是強咬著嘴唇不肯哼出一聲來。
最終,他也滿足了并疲乏了,這才姍姍地結束了戰斗,然后,趴在她身上一動也不動了。
剛才消耗了他太多體力,身上大汗淋漓,心里的怒意似乎也伴隨著身體的發泄而平和了許多,看著緊攥著拳頭極力隱忍的她,他突然又覺得無比愧疚。
“小狐貍,小狐貍,我該拿你怎么辦?”他伏在她身上,氣息還有些紊亂,星眸微殤,半癡半憂地抬眼看她,“從來沒有一個人讓我這么失控這般抓狂,從來沒有讓我掌控不了的時候,也不會為一個人牽腸掛肚至此,你為什么要這么折磨我?”
“你還行嗎?還需要幾次?”她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對他的言語無動于衷,只是冷冰冰地說道,“我不會反抗,也不會掙扎的,只要你想要,你隨便上就好了。你看看需要幾次可以抵消你的付出,你隨意即可。”
他愕然地瞪大了雙眼,猛可地從她身上爬了起來,有些不可思議地惱怒地望著她。
她的臉上平淡無波,像一具不帶感情的布娃娃般,既不帶怨恨也不帶氣憤,就那樣茫然地看著上方。
像一具失去靈魂的行尸走肉一般。
陸白渾身一個激靈,他知道自己今天說的過激言語傷害了她,他也后悔得要死,這時見她這般模樣,心里頓時涼了半截。他突然撲了上去,將她緊緊抱在了懷里。
“是我不好,我錯了,我不該說那些混帳話傷害你。我知道你是真心想要和我一生一世的,是我該死,是我對自己沒有信心,我錯了。”他的臉頰輕輕觸碰著她的下巴,想著白天里那樣用力地捏她的下巴,他劍眉輕皺,低低切切地問道:“今天把你弄痛了吧?我真的悔悟了,我太暴躁了,對心愛的人,怎么可以這般粗魯呢?對不起,你原諒我好不好?”
沈心棠鼻中驀地一酸,有迷離的淚霧蕩漾在了眼中。
“我很累,請你放開我,我要睡覺了。”她輕輕合上雙眼,不想讓他看到她的脆弱,“反正我就在那里,你想什么時候上,想怎么上,都隨你的便好了。”
“阿棠!”他愧悔而心痛地喊了聲。
她卻不再理他,伸手掰開了他摟著她身體的手,然后躺下身去,輕輕扯過被子蓋在身上,閉目沉沉睡去了。
他頹然地望著她的身影,無力地垮下了肩膀,默默注視半晌,等到她均勻平穩的呼吸聲傳來,他確定她應該是睡著了。剛才那樣的激烈的折騰,她應該也是很累的吧?
他這才怏怏地下床去洗了澡,然后返回被窩來,一整晚都緊抱著她睡在胸前,好像生怕一松手,她就會從他面前消失似的。
第二天又是新一期的節目錄制,隨著決賽的日益臨近,pk的競爭態勢也越發激烈起來。
花敏萱如愿地重新進入了晉級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