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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k、dior、chanel……
花文軒陪著她轉了兩幾個柜臺,剔除花母手上已經握有的瓶子,挑了外型好看又好聞的香水,一共買了兩瓶,因為花母喜歡贈送嘛,所以他特意囑咐沈心棠,到時候要告訴他媽,這是那家柜臺搞活動,買一送一……
如此一來,她不僅會覺得準兒媳懂禮貌,而且還懂得精打細算。
沈心棠倒沒想過說要花媽媽稱贊她或是青睞她一點,只是希望對方不要太討厭自己就行了,畢竟她一再地失約,連她自己都覺得有點過分了。
還有,這香水真不是一般的貴啊,還好她帶了信用卡,不然真要出丑了。
東西買好,兩人一起吃了個午飯,花文軒又帶她去游樂場玩了一圈,到下午四點半了才一起回到他家。
剛打開家門,便能嗅到空氣里飄散的燉骨頭的香味。
偌大的房間里一片安靜,闃無人聲,花文軒還想著媽媽和妹妹是不是在自己房間呢。
走進客廳,才看到他們都聚在飯廳那邊,花母、花敏萱、nancy和林朗四個人分坐餐桌兩邊,眼睛都直勾勾地盯著桌面上的跳棋盤,神情專注。
原來他們在這兒玩跳棋呢!
nancy是什么時候來的?來得倒是挺快的。
“媽,我回來了!”花文軒幾個箭步邁過去,向夏未菊打了個招呼。
“哦,唔……”夏未菊正陷于一顆子動彈不得的情況中,只含糊向他回應了一下。
倒是花敏萱抬頭看了哥哥一眼,nancy也抬頭沖他笑笑,待扭頭看到站在客廳中央的沈心棠時,她臉上的笑意瞬間隱沒了。
“媽,你這顆子這么走!”花文軒將棋盤中局勢一瞟,很快就幫夏未菊找到一條迂回婉轉的路,并且成功幫助這顆看似只能挪步的棋子登頂對岸,惹得夏未菊驚叫連連。
夏未菊平常在家里是和周圍鄰居打麻將的,今天雖然人手齊了,不過nancy的手不方便,她另外愛玩的就只有這個跳棋了。
花文軒回來時,他們才剛剛下完一局而已。
“文軒,你帶朋友回來了啊?”也是這一分神,花媽媽看到了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邊的沈心棠。
“伯母你好!”沈心棠武裝起最合適的微笑,朝花媽媽欠身打招呼。
“她是誰?”夏未菊只將目光在沈心棠身上停留了半秒,就轉到兒子身上去了。
不是什么驚艷的角色,有花敏萱和nancy在場,沈心棠最多只能算勉強能看。穿著也只是中規中矩而已,沒有nancy的貴氣,也沒有敏萱的大氣。
尤其,最大的缺憾是,個子不是很高,比夏未菊還矮了五公分的樣子。
“她就是我的女朋友沈心棠啊!”花文軒笑瞇瞇地說著,招手讓沈心棠過來。“你這次來上海,不就吵吵著要見她嗎?”
“初次見面,不知道伯母喜歡什么,正好看到商場里搞促銷活動,買一贈一,我就隨意買了做小禮物,希望伯母能夠喜歡。”沈心棠走上前后,遞上手中的禮品袋,臉上帶著淺笑,彬彬有禮地說道。
“哦,真的嗎?是什么?”果然,一提到促銷活動,買一送一,夏未菊的眼前就亮了亮。
沈心棠便把禮品袋遞給夏未菊。
夏未菊從袋子里掏出兩個包裝精致的小盒子,打開來看時,卻是兩瓶香水,且瓶身造型優美。
“一定是文軒跟你說我喜歡收集香水瓶子是吧?”夏未菊將剛才的輕視之心都拋棄了,對于有心的孩子,她都會持有一份寬容。“這個牌子很貴的哎,讓你破費了吧?”
“本來是挺貴的,不過買一送一的話還是很合算的。”沈心棠面不改色地撒謊說道。
“哎,沒錯,就是這樣!”夏未菊將香水瓶塞打開,扇了點香味出來聞聞,這個香味很恬淡清新,前段是優雅宜人的芝蘭香味,中段是調皮活潑的佛手柑香味,后段是隱約帶著海的味道的椰子香味,味道很清淡,聞之如掙破夏日的沉悶一般。
“我是個務實的人,我知道做生意有多辛苦,所以我都會珍惜手里的每一分錢的。”夏未菊把香水重新裝好,用教導后輩的口吻說道,“我一直很擔心將來文軒的媳婦是個大手大腳的,好像仗著文軒會掙錢,就隨隨便便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做得很好,你送的禮物我很喜歡,謝謝你!”
“伯母客氣了,這是做晚輩的應該的。”沈心棠看她態度好轉很多,懸著的一顆心也放下不少。
“這個香味我挺喜歡,媽,這瓶我要啦!”花敏萱拿了一支香水在手里,大剌剌地說道。
“你不會自己買啊,整天就想著你老媽的東西!”夏未菊嗔了女兒一句。當著沈心棠的面,她也不知道收斂點兒,都說兒子越養大越成仇人,女兒越養大越成冤家,這個冤家就沒一天讓她省心的!
“什么呀,媽,你以前買的香水不都是給我用的,你只要瓶子就行了嗎?”花敏萱還以為母親故意在外人面前給自己難堪,心里不快,出言反駁說道,“媽,你不是吧,就這兩瓶香水就收買了你啦?你要香水瓶,那還不簡單,只要跟nancy姐說一聲,要多少有多少,不管什么牌子,哪里用得著什么買一送一的?媽,虧你還夸她呢,說明她一點也沒誠意,專挑打折活動的香水買,她要是真心實意的,就應該買最好最貴的給你嘛。”
“你還說呢,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只知道要面子亂花錢嗎?”夏未菊瞪了女兒一眼,對她這樣無端的指責感到不滿。“你也好好學著點兒,將來你嫁了人,做了你家的財政大臣,就得要精打細算一點,不然你早晚入不敷出寅吃卯糧的……”
“媽,這你就不懂了吧?會花的人才會掙!你呀,思路應該轉變一點。”花敏萱對母親循循善誘道,“你說,你是想要一個只懂得管好家里的財政不讓它發生赤字的媳婦,還是要一個雖然花錢很厲害但是卻有更多的鈔票源源不斷地進來的媳婦?掙錢為了什么,掙錢不就是為了享受嗎?要提高生活品質!不然誰還愿意去賺錢啊?哥,你說是不?”
夏未菊臉上有些訕訕的。
之前nancy來時送了一只白金的百福手鐲,夏未菊心里也很歡喜的,但同時也站在nancy母親的立場罵了她一聲敗家子。
還沒確定和對方的關系呢,就送這么貴重的禮物,萬一將來不能成功,那不是錢都打水漂了嗎?
同時她也察覺到,雖然nancy有意要討好她,但不經意間仍會流露出她與生俱來的傲氣與散漫,好像不把她這個未來婆婆放在眼里,有一種“我是下嫁你家”的感覺,這讓夏未菊心里有些不舒服。
在她心里,兒子是最棒的,天下間的女孩子都是高攀他的,誰也不能用傲慢的態度來對待花文軒。
“是啊,你說得太好了,你什么時候做這樣一個掙的比花得多的女人呢?”花文軒反唇相譏道,你是不是每個月都要問媽要錢付信用卡帳啊?”
“哎,你干嘛?故意揭人家老底是嗎?”花敏萱氣得跳起來,伸出纖蔥手指指著花文軒,“你這樣對你最親愛的妹妹,會遭到天譴的!”
“敏萱,在胡說什么呢?”夏未菊沉下臉來斥責說道。
花敏萱氣乎乎地別過臉去沒說話。
“來,我們到客廳去坐吧!”夏未菊站起身來,招呼大家去客廳。
于是一行人移駕到客廳的沙發里坐下,夏未菊坐在北面,花文軒本來要和沈心棠一起坐在對面的,被母親一把拉過來坐在了自己的身邊,花敏萱也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到了母親旁邊,而沈心棠就和nancy一起坐在了對面,林朗則長身玉立,站在nancy身后。
夏未菊的目光從nancy臉上掃過去,停在沈心棠臉上。又從沈心棠臉上,掃到nancy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