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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棠大力掙扎著,很快便從他的掌控中逃離開來。
“你……你干什么?”她紅著臉,因剛才的掙扎而急劇地喘著氣,“小心又被拍到!”
“我又不怕!”他笑嘻嘻地又朝她靠了過去,她連連后退不已。
“你不怕我怕!”
“你怕了就好!”他依然嬉皮笑臉的,一副躊躇滿志的模樣。“我就是要讓世人皆知,你是我的女人,除了我,誰也不別想娶你!”
“你什么爛邏輯啊?”沈心棠嘴角抽了抽,白了他一眼。然后繞開他,去收拾地上的一片狼籍。
“對了,你的腳怎么樣了?”他彎腰和她一起收拾,好像并不擔心那些被貓咪舔過的食盒會弄臟他的手。
“只是小小地扭了一下而已,現在已經不大覺得痛了。”她一邊收拾盒子一邊說道。
“是嗎?來,我檢查看看!”他一邊說著,便已經探手出來,往她受傷的腳踝處一摸。
“喂,你干嘛?真是的!”沈心棠嚇得躲避不已,又好氣又笑地說道。“大庭廣眾的,讓人家看到什么樣子?”
“那我們去你房間里再說!”他笑得一臉奸詐。
“才不要!”她很不給情面地拒絕了,把收拾好的食盒全都塞進方便袋里,然后左右環顧了一下,準備扔到垃圾桶里去。
“現在你已經見過我啦,也說過話了,你快回去吧!”她下逐客令了。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他扁了扁嘴,一臉委屈地說道,“你就巴不得我最好不要出現是不是?”
“我可沒這么說!”她無奈地皺了皺眉,他那哀怨的模樣好像她多欺負他一樣。“我只是覺得你忙了一天,應該很累了,所以想讓你早點回去休息而已。來日方長,以后想見面的機會多的是,又何必急于一時?”
“不如你搬來和我一起住吧,這樣的話,我每天都可以見到你,想說多少話都行,也不用我這么牽腸掛肚的了,你說好不好?”
☆、第六十五章 和他住在一起? ☆
和他住在一起?
為什么她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他們糾纏在那張大床上時的情景呢?
她不由一陣面紅耳熱。
“等你忙過這陣再說吧!”她沒有往死了里回絕他,她知道他在她面前表現的各種調侃與不正經,不過是因為工作上的壓力而以此稍作排遣而已。因為她在心情煩悶的時候,情緒不佳的時候,就會給親近的人打電話聊天,聊完以后,就會感覺放松不少。
而她很高興,她是他可堪慰藉的那個人。
“那……看在我這么老遠的來看你的份上,讓我抱一抱你吧!”他雙眼幽亮地看著她,臉上沒有玩世不恭的笑,而是一派脈脈溫情。
她猶豫了一下。
然后她主動地走向了他。
誰想拍照就拍吧,反正他說了他不怕。
那她也不怕!
他向她伸開雙臂,在她投入他懷抱的瞬間,牢牢地將她圈了起來。
她身上沒有任何香水的味道,只有發絲間隱約可捕捉的洗發水的香味。她的身體柔軟溫暖,抱在懷里那般充盈,仿佛一切紛繁蕪雜的事物都可以在心間沉淀下來。
“謝謝你!”他以下巴摩挲著她的頭發,心懷感激地說道。“謝謝你一直沒有放棄我,愿意重新接納我。請你相信我,我一定會用我的一生來對你好,我要讓你更加快樂幸福!”
他說得那般真誠,完全是發自肺腑的聲音。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規律的心跳,就在她的胸口上方,一鼓一鼓的,仿佛便要跳躍出來。
王寶釧苦守十八年寒窯,最終與薛平貴破鏡重圓的時候,大約也是她此時的心境吧!
她第一次動心,第一次付出愛意并承受著深切的痛楚,她的愛刻骨銘心,她的心蒼涼荒蕪。
沒想到,終有一日,春暖-花開,她的愛盛放得如火如荼。
“從明天開始,我就真的要很忙很忙了,也許晚上也要一直忙到很晚。”他伸手輕輕梳理著她的頭發,她的發質很好,天然的黑,應該從來沒有燙染過頭發。
“嗯。”她低低應了一聲,突然好貪戀他的懷抱。
“你知道嗎?上次你說我要是破產了你會養我的話,我真的很感動呢。”他松開她,雙手捧起她的臉,四目膠著。“我何德何能,能得到你一直不離不棄的相守與垂憐?這么好的女子,我若是辜負了,一定會后悔一輩子!”
他的話說得她心里酸酸的,她輕輕地垂下了眼。
到底要不要相信他?
h&t的含義,他的解釋為什么和唐韻嬌說的不一樣?
他卻將食指輕輕一勾,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怔營不定的雙目與他互相對視著。
“答應我,不管發生什么事,都要永遠相信我、愛我,再也不要分開了!”他的手指輕輕掃過她的唇,帶著蠱惑的味道,輕柔地說道。
“你呢?你會對我有所隱瞞和欺騙嗎?你對我的愛究竟有幾分?”她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反問道。
他沒有立即回答她,而是低下頭來,溫潤的唇覆在了她的唇上,另一只手扣在她后腦勺處,固定著她的頭部,恣意地、猛烈地、疾風暴雨般侵襲在她的唇舌間,不斷地索取,不斷地進攻,直到口腔中遍布著對方的氣息。
“這是對你小小的懲罰。”他放開氣喘吁吁的她,看著她紅滟滟的嘴唇,得意地說道:“竟然問我這樣愚蠢的問題!你難道看不出來嗎?我有多么愛你,多想和你在一起!即使我最近忙得半死,可是我媽說要來看準兒媳婦,我還是答應抽出時間帶你去見她。你沒感覺到嗎,我是多么迫切地想把你娶回家!”
☆、第六十六章 我相信你 ☆
“我是在做夢吧?”她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為什么是我?我既不漂亮,又不能干,像我這樣的女孩子大街上一抓一大把,這么平凡的一個女子,你真的要娶回家嗎?”
“這個么,我想我要用一生的時間來回答你!”他滿足地笑著,重新將她拉入懷中。“所以,星期天一定要來,到時候我把時間地址發短信告訴你,我可能會比較忙沒時間來接你,你自己去可以嗎?”
星期天……她心里默念著,那天她還在貴州那邊,不知道趕不趕得回來。
“怎么不說話了?”他疑惑地低頭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