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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痕跡對婉煙來說太過熟悉,據她所知,黎楚蔓應該單身才對。
婉煙低頭慢吞吞地喝湯,口腔里是濃郁的香味,胃也暖暖的,可腦子里卻忍不住回想起之前在片場聽到的流言蜚語。
大家都說黎楚蔓帶資進組,金主是個年近六十,上了年紀的老男人,之前就有媒體曝光過黎楚蔓私底下和金主從酒店出來的照片,只不過被人花錢壓了下來。
黎楚蔓剛出道不久,熱度不夠,頂多算個三十八線小藝人,所以知道這事的人并不多,也只在圈內傳言。
也不知這些傳言幾分真幾分假,但包養這種事傳出去,對當事人來說都是個污點,婉煙頓時覺得心里不舒服。
黎楚蔓待的時間并不長,兩人隨便聊了幾句就離開了。
婉煙深知娛樂圈是個大染缸,黎楚蔓才剛進這個圈子,如果真像別人說的,這終究是條不歸路。
黎楚蔓從婉煙那回來,剛進自己的套房,便看到鞋柜前那雙剛換下的男士皮鞋。
漆黑锃亮,一絲不茍。
她下意識皺眉,握著門把手的手動作一僵。
浴室里的燈亮著,傳來嘩啦啦的水流深,磨砂玻璃上覆蓋著一層熱氣騰騰的白霧,隱約浮現出男人頎長挺拔的身影。
那件熨帖精良的黑色西服隨意地丟在床上,旁邊散亂著一條銀灰色的領帶。
黎楚蔓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隨即認命地走過去,拿起床上的衣服和領帶整理好掛在衣架上。
這人不是已經走了嗎?怎么她才出去十分鐘,又回來了?
一想到昨晚的瘋狂,黎楚蔓眉心微蹙,垂眸看著那雙锃亮的黑色皮鞋發呆,不多時,聽到浴室里傳來一道低沉微啞的男聲。
“蔓蔓,進來。”
黎楚蔓回過神,忙應了聲,進去之前,特意換了件衣服,免得被水淋濕。
她慢吞吞地走過去,剛拉開門,里面伸出一只精干有力的臂膀,冷感白皙的皮膚上還有水珠,她稍愣神,下一秒,直接被人拉進迷迷蒙蒙的水霧之中。
......
黎楚蔓走后沒多久,婉煙想來想去,還是給小萱發了條消息,她在片場接觸的人多,肯定知道些別的情況。
婉煙:【小萱,黎楚蔓的那些緋聞到底是不是真的?】
xuan:【婉煙姐,你什么時候也關注八卦啦?】
xuan:【十有□□應該是真的,我聽一個工作人員說,黎楚蔓是中正財團推薦的,而且中正這次也是花了大手筆,給劇組投資了兩個億,大家都說是因為黎楚蔓。】
看到小萱發來的消息,婉煙驚愣在原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婉煙:【你確定跟中正財團有關?】
xuan:【當然確定!!對了,今天中正財團的大boss還來劇組探班,大家都在說,那個總裁跟黎楚蔓互動很曖昧。】
婉煙靠了一聲,整個人風中凌亂。
中正財團的大boss,不就是是她大哥孟其琛嗎?他居然來劇組探班,都沒跟她提過,而且更懸幻的事,黎楚蔓的金主難道是她親哥??!
婉煙越想越不淡定,如果真的是這樣,黎楚蔓到底知不知道她跟孟其琛的關系?如今所做的種種,是不是也別有目的...
一想到這茬,婉煙整個人頓時像只泄了氣的氣球,一時間心緒亂糟糟的。
婉煙臉埋在被窩里,糾結得直蹬腿,陸硯清進來后便看到小姑娘亂晃著腳丫子,看起來挺有活力。
他不動聲色地挑眉,看了會,見小姑娘還在發呆,于是他走過去,將人從身后抱起來,熟門熟路地攬到懷里。
“挺精神?”
婉煙聽到開門聲,就猜到是他,如今被他抱在懷里,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看他,瞬間將孟其琛跟黎楚蔓的事拋到腦后。
婉煙伸出手,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似的掛在他的脖子上,鼻尖是他清冽好聞的薄荷味,她忍不住湊上去聞了聞,還有股淡淡的酒味,她哼哼道:“你怎么現在才回來啊,一整天都沒看見你。”
陸硯清抱著她起身,有力的臂膀拖住她,“有任務。”
婉煙扒拉在他身上,像只狐貍,小巧挺翹的鼻尖輕輕蹭過男人修長的脖頸,最后張嘴含住他尖尖凸起的喉結,隨即輕咬了一下,“你在哪喝的酒。”
陸硯清莞爾,抱著她放坐在大理石臺上,視線與她平齊。
“聞出來了?”
婉煙努努嘴唇,“我的鼻子比狗鼻子還要靈。”
陸硯清歪了歪嘴角,伸手捏了捏她小巧漂亮的鼻尖,語氣低低的,帶著寵溺:“哪有人這么比喻自己的。”
他故意頓了頓,尾音拉長:“你頂多算只狐貍,會勾人的那種。”
男人的氣息溫柔繾綣,溫涼的指腹輕輕蹭過她臉側凌亂的碎發。
婉煙差點溺/斃在他柔軟深情的眼波里,她定了定神,沒有被色所迷,直接捏著他的臉頰,看到陸硯清的這張俊臉,哼哼道:“不準岔開話題,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背著我找樂子去了?”
陸硯清垂眸,不答反問:“你指哪種?”
婉煙心里“靠”了一聲,這家伙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她有些氣地收回手,板著臉,精致清麗的眉眼間寫滿了不高興。
“你不想說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感興趣!”
陸硯清沒再逗她,認真道:“我去酒吧了。”
婉煙挑眉,抱臂冷笑:“原來如此啊,咱們的陸隊長居然開始混夜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