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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冉學妹還單身,硯清也是,干脆你們倆湊一對得了。”
“對啊對啊,在座的幾位有的結婚了,連婉煙都有未婚夫了,可就你倆單身了啊。”
陸硯清冷著臉沒說話,涼颼颼的目光似眼刀,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默,冉安琪笑著打圓場:“話別這么說,兩人能不能走到一塊,還是看緣分吧。”
張校長:“你們可別亂點鴛鴦譜,人家硯清有心上人,正在追呢,用不著你們操心。”
聞言,一群人又變了話題,冉安琪面不改色地微微一笑。
孟婉煙轉著酒杯,腦子里已經有昏昏沉沉的眩暈感,不知喝了幾杯白酒,她的臉頰酡紅,燈光下肌膚瑩白如羊脂,醉眼水潤迷離,美艷又風情萬種。
聽著眾人的閑聊,她扯著唇角冷笑,連情緒都懶得掩飾。
婉煙和陸硯清隔著熱鬧的酒桌對視,男人目光直直地看著她,唇線繃緊,也不知道他這樣盯著她看了多久。
婉煙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看了眼手機后,起身跟大家道別。
她一向工作忙,大家也不好挽留,張校長看她醉得不輕,本想讓人送她,被婉煙婉拒。
婉煙走出包廂就覺得頭暈眼花,那幾杯白酒后勁大,此時眼前迷迷瞪瞪的,她勉強撐著墻靠了會,又慢吞吞地拿出手機,準備給小萱打電話。
不多時,眼前蓋下一道陰影,面前的兩條腿筆直修長,她下意識皺眉,慢悠悠的抬眸,水霧迷離的眼對上男人那雙沉黑的眸子。
孟婉煙看他一眼,隨即起身,面無表情地拎著包往外走,手腕卻被身后的男人扣住。
陸硯清: “我送你回家。”
孟婉煙垂眸看向兩人牽著的手,眉頭擰得更深,他掌心的溫度灼灼,燙著著她的手腕。
她用力抽回,男人卻紋絲不動,婉煙有些惱了,霧蒙蒙的眼瞪著他:“跟著我做什么?”
陸硯清唇角收緊,攬著女孩纖瘦的肩膀,半抱著帶走。
孟婉煙身上沒什么力氣,步子也有些虛浮,被他輕而易舉半抱在懷里,瞬間被桎梏,她氣極,“你放開我!”
陸硯清冷沉著臉,漆黑的眼睫蓋下一層陰影:“再喊,我就扛著你出去。”
這人一向說到做到,孟婉煙抿唇,心口一陣窒悶,不甘心地將所有的話咽回去。
冉安琪出來時,便看到陸硯清攬著孟婉煙離開的背影。
她撇撇嘴唇,果然猜得一點都沒錯,陸硯清跟孟婉煙還在一起。
冉安琪清楚地記得高三那年,學校組織的元旦晚會。
孟婉煙是主持人,女孩穿著漂亮的連衣裙,踩著高跟鞋,純色的系帶繞住瘦白纖細的腳踝。
孟婉煙那時雖然才高一,但因為長得好看,名氣不小,女孩往臺上一站,底下便傳來一眾男生起哄的聲音。
就連冉安琪看了都覺得好看,那段時間她暗戀陸硯清,輪到她們班表演節目時,冉安琪作為班長,清點完人數后去找陸硯清,卻在后臺的化妝間,撞到正在擁吻的一男一女。
孟婉煙穿著那條紅色連衣裙,微微仰頭,陸硯清單手摟著她的腰,寬大的手掌輕扣著她的后腦勺,親昵纏綿,又純又欲的親吻,任誰看了都會臉紅。
從婉煙上臺開始,陸硯清就一直在忍耐。
他的動作粗野霸道,懷里的女孩只能被迫承受,白皙纖細的頸線拉直,挽起的頭發都松散,有幾縷黑發垂在肩側,像只攝人心魂的妖精。
冉安琪就躲在門后,鬼使神差地定在原地看了許久,甚至忘了呼吸。
那個吻結束,她看到陸硯清起身,瘦削的鼻唇沾了女孩的口紅,低頭幫婉煙整理已經凌亂的裙子。
孟婉煙耳廓紅了一圈,眼里水霧蒙蒙,嬌滴滴的,又有些惱怒:“姓陸的,你怎么咬我的脖子啊。”
婉煙拿著小小的化妝鏡照了一下,頓時垮下臉,白皙的脖子上出現兩個觸目驚心的小草莓,她剛才就覺得疼,偏偏她一出聲,他越用力。
陸硯清喉嚨微啞,看著女孩已經松散的發髻,索性替她摘了那根頭繩,女孩的長發傾瀉,他微微勾唇,撩起一縷黑發擋在她鎖骨處。
他說:“這樣就看不到了。”
孟婉煙哼了聲,粉唇囁嚅,似乎還不滿意:“那我的唇膏怎么辦?”
“都被你吃掉了,你要怎么賠?”
接著,冉安琪看到她的那個高冷到不近人情的同桌,再次傾身,瘦削的薄唇貼向女孩又紅又腫的唇瓣,似乎說著什么。
少年含著她的唇瓣輕咬了一下,動作又純又欲,不知說了什么,只見身/下的女孩瞬間臉頰爆紅。
冉安琪看到這一幕,也跟著臉紅心跳,那是她從未見過的,極其陌生的,野蠻又張狂的陸硯清。
那個清冷出塵的少年,竟也有這般蔫壞放縱的一面。
那也是冉安琪第一次知道孟婉煙的存在,陸硯清藏在心底的女孩。
回去的路上,陸硯清開著婉煙的車,她就扒拉著副駕駛的車窗,偶爾打個酒嗝,醉醺醺地看著窗外匆匆掠過的風景,只留一個后腦勺丟給陸硯清。
她對著車窗哈氣,指尖在白霧上畫出一只烏龜,而后又回頭,揚著下巴睨著陸硯清,“看,這就是你。”
“哼,王八蛋。”
陸硯清側目看她一眼,唇角微彎,似有若無的笑意。
孟婉煙靠著椅背,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夢中還在囈語,類似王八蛋,混蛋這樣的字眼。
陸硯清靜靜聽著,看著身旁的女孩,眸光驀地變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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