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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抿著唇靦腆的笑,對上男人冷沉的目光,她雖有點怕,但還是鼓足勇氣開口:“你真的不打算給我個聯(lián)系方式嗎?”
陸硯清唇角扯了扯,正要說話時,身后忽然傳來一道溫軟清亮的女聲,刺激到他的耳膜,他的心也跟著一顫。
“陸硯清!”
陸硯清回頭,目光忽然頓住,那一刻呼吸明顯慢了半拍。
白雪鋪滿的站臺上,女孩穿著厚厚的白色羽絨服,戴著毛茸茸的兔耳朵帽子,厚實的圍巾將她的臉嚴嚴實實地遮了一半,只露出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和被凍紅的小巧鼻尖。
孟婉煙知道他這趟車,所以特意定了鬧鐘,起得很早,還買了站臺票進來,就為了讓他下車第一眼就看到她。
孟婉煙足足在雪地里等了半個多小時,凍得手冷腳冷,一邊吐槽某人非要趕最早的一趟車,又滿心期待他快點到。
好不容易等到這趟車,孟婉煙沿著車廂走過來時,居然看到這家伙正跟一個女的搭訕。
一瞬間,滿腔熱情與期待被潑了一桶冷水。
喊完這一嗓子,孟婉煙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面無表情地看著不遠處的一男一女,宛如捉奸現(xiàn)場。
陸硯清唇角彎起一抹笑痕,清黑的瞳仁里溫柔流轉(zhuǎn),他拉著行李,大步朝婉煙走過去。
而那個要聯(lián)系方式的女孩就這樣僵在原地,想到眼前這兩人的關(guān)系,瞬間尷尬地轉(zhuǎn)身離開。
某人一步步走近她,距離三米遠的時候,孟婉煙眉心擰在一塊,有些惱地瞪著他,“看來打擾你干正事了。”
看著女孩微揚著下巴瞪他,干凈明潤的眸子明媚靈動,瓷白的臉頰泛著紅,鼻尖也紅彤彤的,生氣也讓他心動。
陸硯清胸腔內(nèi)的心臟劇烈跳動,他黑眸定定地注視著她,喉結(jié)微動,“她要我的聯(lián)系方式,我沒給。”
孟婉煙一愣,訥訥道:“然后呢?”
陸硯清勾唇笑:“我說你是我女朋友。”
這還差不多。
婉煙心里的氣瞬間煙消云散,她抿著唇偷笑,眉眼彎彎地看著他,
女孩三步并作兩步,一下子撲進他懷里,結(jié)果腳底打滑,陸硯清眼疾手快地接住。
陸硯清嚇得心口一緊,懷里的女孩卻跟個沒事人似的,穿著厚重的外套,圓滾滾的像只雪球,兔耳朵抵著他的胸膛蹭了蹭,笑道:“差點忘了給你一個大大的擁抱。”
婉煙抱著他,陸硯清的下巴擱在她毛茸茸的帽子上,勾著唇附和:“現(xiàn)在抱到了。”
一個學期沒見,婉煙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熬過來的,明明他讀書的地方和京都不過幾小時的高鐵,但他學校管得嚴,有時候兩人通電話時間都受限。
站臺上有些冷,不多時又飄起紛紛揚揚的雪花,陸硯清任由她抱著,幫小姑娘理了理圍巾,將帽子蓋住她的耳朵,不被凍著。
婉煙只往他懷里鉆,享受難得的二人世界,就算冷點也沒關(guān)系,反正有他這個大暖爐。
她仰頭看他,眼眸澄澈認真:“陸硯清,我想你想得快瘋了。”
陸硯清眉眼低垂,心臟沉而有力地跳動,有什么東西滿到快要溢出胸腔。
他說:“我也是。”
瘋了一樣想要見你,夢里,現(xiàn)實里,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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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清回來后,婉煙一有空就找機會跟他膩在一塊,高中的寒假比大學都要遲十幾天。
那段時間,陸硯清每天都會在校門口等她,大學生總歸與高中生有些不同,陸硯清穿著黑色的羽絨服站在馬路對面,身形頎長,俊臉白皙好看,即使隔著很遠,還是有不少出校門的女孩朝他偷瞄幾眼。
婉煙每次都是跑著出校門,然后不顧旁人的眼光,撲進他懷里,像只歡快的鳥,心甘情愿待在陸硯清豢養(yǎng)她的籠中。
回去的路上,婉煙笑瞇瞇地問他周日是什么日子。
陸硯清不假思索地回答:“你的生日。”
孟婉煙聽了滿意的點點頭,獎勵給他一根荔枝味的棒棒糖,提議到時候他們找個沒人的地方,過個二人世界。
陸硯清知道婉煙每一年的生日,孟家都會為她準備一場盛大的生日晚宴,都是商界名人,那是與他格格不入的世界,婉煙每次都像個高貴的小公主,有著眾人獨一份的寵愛。
陸硯清的愛也在其中,與別人相比微不足道,但卻是孟婉煙最在意,最重視的情感。
“今年就咱們兩個過好不好?到時候我找個機會溜出來。”
“我們一起許愿,一起吹蠟燭,一起吃蛋糕。”
身旁的女孩笑瞇瞇地說,腦子里已經(jīng)出現(xiàn)美好的構(gòu)圖,陸硯清靜靜聽著,眼底平靜溫和。
周日下午,陸硯清在鏡子前鄭重其事地挑衣服,他的衣服并不多,大多是黑色,因為婉煙說他穿黑色最好看。
時間越晚,陸硯清終于等到婉煙的電話。
女孩哭訴著說自己逃不掉,孟家大宅里里外外都有保鏢把手,她沒辦法出來,只能等他過來。
陸硯清從未去過那樣的場合,但仍舊穿著老陸衣柜里的那套黑色西服,不是什么名牌,甚至款式都有些老舊。
只因婉煙對他說:“陸硯清,我最想見你,你來找我好不好。”
他說“好”,就一定要去。
那晚的孟家籌光交錯,外面飄著雪,但室內(nèi)奢靡豪華,暖意洋洋,因為是小女兒的生日宴,孟母將晚宴設(shè)在了家里,請來的都是孟家往來頻繁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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