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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原來是這樣啊。”宋意心口不一，自責似的垂下眼，“先生對不起?！?

許塵對不上男孩的視線，也把眼神挪走，對這個身不由己的可憐男孩欲言又止，心里酸脹脹的：“抱歉……我沒能阻止他們傷害你。”

宋意眨眨眼，不禁怔愣，抬頭卻看見了男人的側(cè)臉，他并沒有凝視著自己裸露的下身，而是看著沙發(fā)的一角。

“不是的……你幫了我的?！彼我饽涿畹馗袆悠饋?，眼眶卻真的紅了，磕磕巴巴地說，“你幫我趕、叫走了他們?！?

許塵發(fā)現(xiàn)男孩在這段話里沒有用“先生”和“您”，而是不經(jīng)意地轉(zhuǎn)換成了“你”，他剛想說話，就被敲門聲打斷了。

服務生在外面聽著屋內(nèi)沒有什么動靜才敲了門，如果客人們?nèi)栽谝猹q未盡地活動，那么他是斷然不能打擾的。

“這位先生您好，邢先生的包房時間到了，需要再續(xù)嗎？”他在房間里只看見了宋意和這位客人，其他人應該是走了吧。

“啊不用了，我一會就離開?！痹S塵有些發(fā)窘。

“還有宋意，你清理清理準備下一場了哦，有先生預約了你。”

“誒，好……”宋意立馬答應道。

服務生傳完話，關門走了，只剩下尷尬的兩人。

宋意盯著地面難堪地扣扣手，他還要趕下一場這件事就像秘密似的暴露在了男人面前。

“那我，不打擾你了……”許塵摸摸胳膊，踟躕地準備離開。

“那，您的外套，我還是洗干凈再還給您吧?！彼我獬林燮つ瞧剂希鄣字饾u落寞。

“好，我下次會來取?！痹S塵不意外地捕獲到了男孩的失落，輕輕張口許下了諾言，緩緩轉(zhuǎn)身準備離開，“那我走了……”

“先生！”宋意忘了什么似的驀地站起身，屁股上黏膩的精液分扯出幾根銀絲。

宋意戛然僵硬地低垂腦袋，手在墜兩側(cè)微微攥緊，鼻子越來越酸。

“我叫宋意，”男孩鼓起勇氣抬起頭，眼眶卻蓄滿了淚水，“您呢……”

“許塵?！彼钌畹馗Q探男孩的眼睛，男孩眼中閃爍著光芒，卻隱藏著深淵般的苦澀。

“塵埃的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