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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抱起胳膊緩緩的皺起了眉,語氣之中帶起一絲的不耐煩,“我指的是——他目前的身份。”
“目前的身份?”岑魁冷笑了一聲,‘哎呀’的長嘆了一口氣,陰惻惻的說道,“喪家之犬,還想要有什么身份。”
約書亞咬了咬唇角,眼神虛虛的落到一點出神的想了片刻,跟著坐下緩緩問道,“他真的還有臉回來?他已經‘死’了,回來又能干什么?岑家的一切都和他沒關系了。”
“只要他身上還留著和爺爺一樣的血,就不算徹底無關。畢竟……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岑魁嗤笑了一聲,大拇指朝外指了指,“更何況,我們的那位姨媽,大概是許諾了那位不少的好處吧。真是,家賊難防啊。”
岑魁做作的嘆息了一聲,翹著腿換了一個姿勢,斜眼掃了一眼小表弟,“那位的人品不怎么樣,但能力嘛……還是毋庸置疑的。”他唰的放下腿,坐直了身體,伸指點了點約書亞,“你最近得小心些,我看他十有八九是想對你下手,畢竟舅媽當年毀了他一只眼睛。”
“可是……”約書亞擰眉思索了一會兒,卻有些不同意岑魁的意見,“我覺得他不像是想對我下手的樣子……倒是像……”他遲疑的說道,“提醒我。”
“什么?”岑魁訝異的一挑眉。
約書亞回頭看了一眼德拉科,后者肯定的朝他頷首。心中一定的約書亞舔了舔唇角,緩緩將今天上午發生的一切說了,組織著語言總結道,“他雖然用詞很不文雅,態度也很差,可仔細琢磨……倒像是在提醒我這里很危險讓我快點出國。而且……”約書亞死死的皺著眉,想著那群五顏六色的非主流說道,“他去洗手間的時機也很奇怪,就像是故意讓我看見那幫人似的。”
“哥,那些非主流到底是誰?”
岑魁沉著臉,仔細想著約書亞話里的可能性,聽到表弟的疑問略一停頓,沉默了五分鐘后才開口說起了一件十幾年的往事——
大概要從岑末那個時候說起。
岑末十三歲的時候,還沒當那個什么亂七八糟促進國家情誼的勞什子交換生,只是在普通學校念書偶爾會跟著父親學學家里的秘術。之前便說過,他的天分比岑魁、比約書亞還要好,所以哪怕是這么三心二意的學著,在天師這一行當里他也能闖出名氣,當得上業界翹楚。
大約還是在十三歲的那年,有一回有一個有求于人的土豪拜訪各路碼頭,最后經人介紹找到了岑魁,他如此煞費苦心,就是為了請最受贊曰的岑末出手保住他那個得罪了人的兒子——
這個口無遮掩的小子得罪的是‘青龍幫’的一員,地位很高來歷神秘。
“那個神神秘秘的男人我至今也不知道他到底叫什么,反正有點來頭,可能也是這一行的。”岑魁中指朝下,指了指地面邊說道,“舅舅多方打聽,很快便還原了事情的起因。”他看了一眼給約書亞倒水的德拉科,非常自覺的伸出了握著杯子的手上下擺了擺邊說道,“那個不長眼的富二代實在是冤得很,就因為說錯了一句話就被人變著法子追殺,好好一個小伙子,等舅舅見到他的時候,都快被送進瘋人院了。哎哎哎哎!”
岑魁看著‘Duang’的一聲放在自己面前的熱水壺,拉著嘴角一臉‘臥槽’的看向德拉科,朝他高高抬起了手中的杯子——
“好了,哥。”約書亞抿唇犯了一個白眼,按下岑魁翹的老高的手臂,“后來呢?”
岑魁在心里默默□□了幾句,一副爹不疼娘不愛的架勢喪氣的倒水,有氣無力的繼續說道,“后來啊……后來舅舅沒忍心,加上那孩子的爸又是跪又是捐東西做好事的,就出手管了這件事”
手腕非凡的岑末先是給了那位無法無天的同行一個警告,原以為他會安靜一些卻沒想到讓這位直接對他產生了興趣……然后便是宛如小說一般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