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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胥明是直a的事確實給了魏婪不小的震撼。
仔細想想,簡胥明都敢罵郁闕之賤種,想必不是真的小家族繼承人,絕對大有來頭,這樣的身份,是直a才合理。
當晚魏婪沒睡好,一偏頭就能看見簡胥明露在外面的乳頭,只能盯著天花板上的月桂紋發呆。
明天有一節小組對戰課,他還處于易感期,動起手來很有可能把握不好分寸。
要么魏婪請假,放棄即將到手的學分,要么就只能盡量選擇一個足夠強大的對手,譬如夏淮千。
魏婪和夏淮千的幾次接觸都算不上和諧,和郁闕之這種權貴出身不同,夏淮千是聯邦高官之子,他未來必然會步入政壇,他的一切都會被無數鬣狗盯著,在鏡頭下一寸寸放大。
包括他的私生活。
如果夏淮千真的跟魏婪搞上,未來a同事件暴露,夏淮千的仕途就毀了,甚至可能牽連到同政黨的其他人。
這也是魏婪不愿意和夏淮千攪和的原因。
為了防止丑聞的發生,那些上等人必然會選擇最直接的解決方法——解決魏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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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了一整夜外加易感期影響,魏婪狀態不算好,濃郁的信息素在周身盤旋,過度流淚導致他的眼眶發紅,唇色也同樣鮮艷,對比蒼白的臉色甚至有些突兀,整個人像是一朵糜爛的花。
夏淮千遠遠看著不停打哈欠的魏婪,心下發悸。
他知道自己有慕強的毛病,魏婪越是強大不可超越,他就越是想跪在魏婪的腳邊。
但是今天不同。
他聞到了魏婪信息素里釋放出的信號,提醒其他alpha不要接近易感期的恐怖分子,但是魏婪頹艷的外表削弱了信息素的警告意味,反而讓他更加吸引人。
而夏淮千本并不在被吸引的范圍內。
這幅模樣的魏婪透著一股弱氣,夏淮千越看越覺得呼吸發緊,有些難耐的掐了掐掌心。
這是不對的。
他明明只喜歡魏婪強大的一面才對。
上課后,魏婪果然和夏淮千分到了一組,不用想,必然又是夏淮千和幸運之神之間進行了一些小額度的金錢交易。
魏婪站在夏淮千身側,無精打采的垂下眼:“我易感期,動手的事就交給你了?!?
夏淮千沒有答話,沉默的點點頭,看起來興致不高。
魏婪有些奇怪的瞥了他一眼,難道說繼簡胥明之后,夏淮千也是個隱藏的直a?
試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