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新覺羅·咽氣【求票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意識到自己真的彎了的那一刻,魏婪在想什么呢?
大腦一片空白,什么也沒想。
黑發alpha拿著濕毛巾給郁闕之擦了擦滿身的精液和淫水。
溫熱的毛巾覆蓋在紅腫的臀肉上時郁闕之喟嘆了一聲,上半身直接軟倒在魏婪懷里。
瞇起的紫色瞳孔微微泛著水光,郁闕之像是一條蛇似得攀住魏婪的手臂,仰起脖子伸出一截殷紅的舌尖,嘴角含笑:“要不要拿走學長的初吻?”
???
剛意識到自己彎了就和學長接吻會不會不太好?
魏婪在內心權衡了一瞬,低頭含住了郁闕之的舌尖大力吮吸,郁闕之舌尖發麻,涎水流個不停,勾住魏婪手臂的雙手逐漸上移,最后環在了魏婪的后頸處。
他們的上半身緊緊相貼,魏婪血氣方剛,舌頭像是一條餓昏了的野狗一樣在郁闕之地口腔里到處搜刮,郁闕之的喉結滾動了兩下,發出低低的悶哼。
“唔嗯、別咬哈啊啊…再舔舔好孩子…嗯哈學得真快…”
魏婪還有著未經人事的青澀感,糾纏了好一會兒才滿足了對接吻的好奇心,勉強放過了學長被吸到刺痛的舌。
“學長,我可以走了嗎?”
魏婪懷里還抱著郁闕之的腰,心里已經想著怎么快點逃出盤絲洞了。
郁闕之和他差不多高,即使靠在魏婪懷里,也看不出半點小鳥依人的樣子。
“飯還沒吃,急著去哪?”郁闕之輕輕笑起來,牽住魏婪的手問:“戚氏旗下有家酒店很出名,我們去那里吃好不好?”
有錢人就是可以隨便挑酒店,魏婪一邊嫉妒一邊不爭氣的點了點頭。
**
戚彥聞瞇著鎏金色的眸子,漫不經心的拍下了魏婪和郁闕之共同用餐的照片,包括但不限于郁闕之多次在桌下偷偷用腳撩撥魏婪。
他的哥哥一定沒想到,小保鏢和郁家的滾到一張床上去了。
戚彥聞看著他們兩一個主動一個躲避,有些好奇,小保鏢是上面的還是下面的?
魏婪吃到一半尿遁了,雖然他已經接受自己是a同了,但是郁闕之的攻勢也太猛了,再不跑魏婪不保證自己會不會直接在酒店里進入易感期。
用水洗了洗臉后,魏婪抬起頭,一邊擦一邊問:“有事嗎?”
躲在拐角處的戚彥聞絲毫沒有被人發現的心虛,踱步走到魏婪身后問:“還記得我嗎,小保鏢?”
小保鏢這種戲謔的稱呼其實并不是全無道理,戚彥聞年長魏婪十一歲,叫他小孩都夠格。
魏婪當然記得他,戚家家主的親弟弟,當初他給戚家家主當保鏢的時候和他見過幾次,戚彥聞每次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好像魏婪拱了他們家的大白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