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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五，高三周末只休一天，學生都格外珍惜，下午一到時間，寄宿的沒寄宿的基本都出校放松了，方若雨沒走，一直呆到晚上學校老師過來通知熄燈，她才收拾東西。

關燈前她看了眼江霖的桌子，上面空無一物，像是班級就沒有這樣一個人存在。

可他的存在感卻又那么強烈。

方若雨嘆了口氣，關燈，鎖門。

家屬樓區的燈基本還都亮著，她站在樓下，抬頭可以看到501的窗子，一道遮光性極佳的窗簾遮住了窗戶里面的光線，白天時窗簾把陽光擋在窗外，夜晚時窗簾把燈光攔在屋內。

年代久遠的樓房沒有電梯，五層樓說高不高，說低不低，方若雨很久不像今天這么累，每個臺階都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才踏出去，她走的輕，連樓道的感應燈都沒有反應，很黑，不過畢竟走多了，她甚至連手機都不用拿出來，也能數著臺階數一層一層上樓。

樓梯拐上五樓時，一股輕微的煙味兒飄過來，她皺皺鼻子嘆了口氣拐上去，透過煙頭明明滅滅的微弱光亮，果然是江霖靠在門口抽煙。

以為他已經戒煙，想想也是，培養一個壞習慣很容易，想戒掉就難了。

不重要，他只要不在房間里抽，哪怕他把肺抽黑抽爛跟她又有什么關系。

江霖把手里的煙在旁邊的垃圾桶里按滅，打開房門，亮光一下子充滿了整個樓道，他撐著門站著沒動，方若雨擦著他身子迅速閃進去。

“我去洗澡。”

方若雨放下包直接進了衛生間，鎖上門，打開花灑，熱水灑到身上，一整天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她自嘲一下，至少明天是周末，不用早起。

出來前，她猶豫許久，還是插上一根新的棉條。

“你洗澡么？”

方若雨收拾妥當換上睡裙出來時，江霖正百無聊賴的擺弄手機，聽到她的問話抬眸和她對視了半晌，才嗯了聲，開始解衣服，方若雨條件反射的轉了個身不去看他，江霖嘖一聲：“害羞什么？你這樣等下怎么幫我洗澡。”

方若雨咬咬牙，索性幫他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