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兔兔(多坑亂更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還活著呢?”邢諸一臉的不可思議,玩味地看著他。
這個從小長大的地方,無論來過多少次,江淮一都會忍不住感到恐懼,在聽到舊主帶著寒意的聲線后,更是嚇得膝蓋一軟又想像從前重復過無數次的那樣跪下。
“我想,您忘了把解藥給我的主人。”他攥緊衣袖,克制住要跪下的沖動。
那蠱毒今日一早就發作了,江淮一生怕自己毒發的模樣被主人看到,甫一發作,就撇下還沒睡醒的白沐澤匆忙離開了。洛北白家距離阡月閣實在算不上近,這半日過去,腹中的絞痛已強烈到了催人性命地步。
放在過去,他實在捱不住了尚能用內力抵抗,可他現在已經武功盡廢了,身子更是才痊愈不久。只覺得這回疼得分外厲害,他出了一身身的冷汗,臉色更是蒼白如紙,甚至連站都有些站不穩了。
“真是可憐啊,等到毒發了才放你出來拿藥。看來他對你也就這樣啊,還讓你一個人來,怕不是連為了你出面都不肯。”
“不是。”江淮一急急辯解,只是他沒告訴主人罷了。救活他已經夠麻煩主人了,不能再因為他
“能把解藥給我嗎?”江淮一再一次開口,他實在有些堅持不住了,此刻已經日上三竿。依他的經驗,只需再拖延個一時半會兒,他就能疼得毫無意識,只顧得蜷縮在地痙攣抽搐了。
“你知道的,本座從未爽快給過你解藥。”看著江淮一被痛楚折磨,一手捂腹,微躬著身的模樣。邢諸一絲要給他解藥的意思也無,只悠閑地倚著錦塌,兩指捻了個櫻桃隨意扔在了地上。
“撿起來。”
“用嘴。就像你從前那樣,”
咬牙,江淮一死死盯著那顆滾落在地的櫻桃,“閣主,我我已經不是您的奴隸了。”
“影衛易主,將解藥交予現任主子,阡月閣的規矩一直如此。”他胸口氣血翻涌,強壓著痛楚將話說完,一句話說得極為艱難。
“這規矩不假,只是,本座只與人打交道。把你主子叫來,本座當面把藥給他。”
一句話堵得江淮一啞口無言,他面露遲疑,一手按著陣痛的腹部,下唇被咬得鮮血淋漓。
主子這些天從未打罵過他,甚至將他當作一個對等的人一般尊重,與他說話時,也從不拿腔拿調。但他始終清楚,自己在別人心中是何種地位。他是大夫也不愿看的,豬狗不如的賤畜。
這個道理,他從小就被人用鞭子棍子抽進了身體里,又用燒紅的烙鐵烙在他肩頭,焦黑的、深深凹陷的肌膚上印著個“奴”字,那個字是印在他靈魂上的,即使如今已被剜去,也改變不了他低賤的身份。
他深吸一口氣,將屈辱咽下,轉頭決定暫且離開這個讓他不舒服的地方。
只是,也不知主人會不會嫌他麻煩
“誒,別走啊,難得回來一趟。”邢諸擺手阻止了想要上前攔住江淮一去路的影衛,“慢著,不過是一次的解藥罷了,也不是不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