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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讓一個法術精進到出神入化的老不死去施那些,那些早就被他把公式拋去腦后的新手法術有多難嗎?!
畢竟都會飛了,誰還爬啊!
今日是白沐澤難得忙碌的一天,他費心費力與人陪笑完了,又費了一番功夫把那東西取出來,現在又得想著法子哄人治病。
施法受阻的挫敗感加劇了本就嚴重的疲憊。
身子一歪,白沐澤在江淮一身上昏睡了過去。
江淮一震驚地睜開雙眼。
他不明白這是怎么了,為何客人會突然倒在他身上?
今晚發生的一切都讓他出乎意料,讓他措手不及,不知該如何應對。
不等他多做思索,鋪天蓋地的痛楚炸開在他的前胸后背,壓得他呼吸都艱難。
他疼得眼前一黑,也昏死了過去。
被一鞭鞭打進身體的習慣是沒有那么容易改變的。
即便是陷入昏迷,不過兩個時辰江淮一也醒了。看天色還未亮,大約還沒到卯時。
他被那些層出不窮的責罰打怕了,見自己沒有誤了時辰,這才松了口氣。
身上的疼經過這一晚的修養,不減反增,甚至額上都起了點高熱,令他昏昏沉沉的,只想瞇眼再睡會兒。
不行,不能再耽擱了。
以往這個時間點他要先去影衛營履行一下自己這個統領的分內職責,然后練半個時辰的劍。到了卯時五刻再去劈柴添水,把后院里需要自己做的活計處理一下,最后再跪到主人寢殿前靜候主人起身。
推了下依舊壓在他身上睡的正香的白沐澤。
對方含混不清地嘟囔了句什么,一條腿擱在江淮一身上抱得更緊了。
江淮一下腹的一處傷頃刻間便撐裂了,在對方一塵不染的里衣上暈出一片妖艷血色。江淮一顧不得疼,看著那片污跡嚇得血液都凝固了。
這下好,弄臟了客人的衣服,自己幾條命都賠不起了。
可如果要繼續這樣安逸地陪客人躺下去,誤了事,又是得挨罰。
而后他又想起,按規矩,侍寢當晚就得離開,回自己的小破屋待著的。
他一早就已經做錯了。
江淮一惶恐地發覺自己怎么做都是不對的,怎么著都是躲不過一頓狠罰了。
他不敢想接下來要面對的酷刑,輕喘著忍下了一波撕心裂肺的疼,又一次大著膽子去扒那個八爪魚一般纏在他身上的人,他對著熟睡的人小聲告饒,語氣卑微地仿佛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