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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顏養了一個星期的傷。這期間陸少旸沒找過她，她漸漸放下了戒心，暗想陸少旸或許見她可憐，也或許見她沒經驗，所以愿意放過她了。

直到這天，陸少旸提了一個黑色的旅行包來找她。包里裝的是一套他們學校內部專用的測謊儀器。他要用測謊儀對付她？難道她身上有什么機密不成？

戴上測謊儀，周顏還有些緊張，不知道陸少旸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別緊張。”陸少旸靠在椅背上，穿著軍靴的腳伸直，擱在凳子上，“你老老實實回答問題就行了，我要先了解你的基本情況，再決定怎么安排你。”

“注意，不要撒謊。”他又警告了一句。

自己如今被他捏在手里，周顏不得不乖巧地點頭：“我不撒謊。”

“第一個問題，你說自己沒交過男朋友，有暗戀的人嗎？”陸少旸問。

“沒有。”周顏飛快回答。

“嘀——”測謊儀響了一下，一股綿密微酥的電流從指尖開始蔓延。

“嗯……啊……”當電流蔓延至胸口和腿根時，周顏情不自禁嬌喘出聲。這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抓不住的感覺。這感覺讓她生出幾絲渴望，多了幾分空虛。她咬著嘴唇，雙腿不由自主夾緊。

可電流并沒有停止的跡象，她的喘息越來越沉重：“停……嗯，停下。”

“只要你說謊，電流就自動開啟。要想電流停下，你得說真話。”陸少旸慢悠悠說道。

“我……嗯……我說真話。”周顏聲音都有點兒發顫，“我，我有暗戀的人。”

男人的瞳孔猛地一縮，冷冷道：“是誰？”

電流終于停了，周顏喘了口氣，小聲道：“是……是我的高中語文老師。”

這是她少女時代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是她偶爾會拾起來咀嚼的小甜蜜和小心酸，也是她原本準備爛在肚子里的小羞恥。可是今天，卻被這個無良教官逼出來了。

高中時期，少女情竇初開。溫文爾雅、和煦可親又才華橫溢的語文老師不費吹灰之力就扎進了少女的心里。那個時候，她每天最期待的就是上語文課。語文老師的聲音，他淺淺笑起來的樣子，甚至他感冒時不經意間發出的鼻音都叫她沉迷。

“你跟他做過嗎？”陸少旸問。他這是明知故問。

“沒有沒有。他，他都不知道這件事。”周顏趕緊道。測謊儀沒有動靜。嗯，證明她沒有撒謊。

“幻想過跟他做嗎？”陸少旸換了個姿勢，身子前傾，氣息拂上了周顏的臉頰。

“沒——嘀——”測謊儀響起的瞬間，周顏趕緊改答案，“想過，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