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不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沒事,有我在這里。還有我呢……”
懷中顫動的身體漸漸安靜下來,那些不大的啜泣聲也變成了一種平穩的呼吸。蕭默珩本是冰寒的身體現在也分外溫暖的讓洛銘不想松開雙手。
第二天醒來之時,似乎比往常晚了很多,他都能依稀聽到其他弟子的早讀聲了。洛銘按按前額,開始起身穿衣的說:“師弟你今天還是別去上課了,我去跟師尊說一聲就好。”
身邊之人睡得很沉,居然對洛銘的諸般動作沒有絲毫反應。
這個溫度有點不對頭,洛銘立馬又仔細探了探他的前額,這么燙!他頓知情況不妙的搖了搖蕭默珩:“師弟,師弟!”
蕭默珩身上的衣物被汗浸透了大半,任洛銘怎么呼喊還是沒有反應。
也來不及為他換衣,洛銘將人重新放回床上,掖緊被子后立馬朝厲楠遠所在的竹園趕去。
“誒,沒意思,看來看去明明也沒什么好稀奇的嘛。”在廊子里晃蕩的張良正看著手中一枚打了穗子的玉佩,這明明就是昨天從蕭默珩手里搶的玉璜!
習慣了遲到翹課的張良也沒打算去竹蘭書院,把玉佩拿近了自言自語的說:“想不到師兄這么好騙,昨天不就是換著丟了塊石頭嘛?想我張良身手這么敏捷,以前偷龍轉鳳的事干得多去了!不過看在同門一場,你什么時候發現了,我再什么時候還給你。”張良伸手又將手中玉石往上一拋,接住之后藏進了懷里。
往前一看,是大師兄!?張良對一早遇見煞星很是不滿,這回遲到被抓住不知道又要抄多少次《論語》了。想賣個乖的張良停住步子,恭恭敬敬的行禮叫了一聲:“大師兄早。”
嗯?怎么擺了半天姿勢也沒個回聲。
抬頭看去,只見洛銘已經急急忙忙的走了好遠。張良莫名其妙的抓了抓后腦勺,這冰塊臉不是最喜歡抓自己小辮子嗎?難道這一回干脆打算眼不見為凈了?張良無所謂的聳聳肩,不理自己也好,正好不用想法子對付他了。
然而接下來的幾天,越過越灑脫的張良也覺得越來越不自在。這是怎么了?自從那天早上后,張良再也沒見到洛銘。雖說平時自己老躲著他兩三天不見也是經常事,但他居然都沒有出來罰弟子抄書跪地板了!真是奇怪,難道是又被師傅攆出去公干了?張良越想越不對的往自己房間走。洛銘不見了,那為什么也不見二師兄?他們一起出莊游玩了?怎么這樣的好事兒自己一點也不知道。
“誒誒誒,子房你干什么呢?”
張良望了望眼前被撞了個正著的蕭桓,開口就是惡狠狠的語氣:“師傅你既然知道我要經過,就不要擋在這里!”
“我知道你要經過?我什么時候知道了,我說你……”
“我要去海邊看日落,師尊你自己請便。”煩他又要一通廢話的張良隨口胡謅了個理由,走了幾步又一個回頭:“師傅,大師兄出去辦事了?”
蕭桓一臉莫名其妙:“沒有啊,他不是一直都在莊里嗎?”
什么?!難不成真要見鬼了?頓覺脊梁骨發寒的張良立馬轉身走近,放低了聲音問:“大師兄一直都在?那他在哪兒蹲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