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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怎么笑得越來越燦爛!?習慣了別人陰險陰森各種陰的張良不禁有些心里發慌的往后退了幾步,正打算轉身的時候右手被蕭默珩逮了個著。
“難道子房你這么早就去練字了?”
糟了!!在心中默默呼喊的張良十分鎮定的擺了個面癱臉,怎么剛才沒有發現?自己右邊袖口上居然沾到了好些墨跡。犯罪證據都擺在身上了,他只好認命的低下頭,語聲滿是哀怨的問:“你說吧,這次要跪多久……”
張良的腦袋被輕輕地揉了幾下。跪就跪啊!還拍什么腦袋呢,最恨那些比他高的拍自己腦袋了!張良滿心憤恨不平的想。
“下次別這樣了,再被大師兄抓到有你受的。”
什么?不用罰跪呢!張良抬頭,很難得的對著蕭默珩眨了眨水靈靈的眼睛。
“快去換身衣服,可不要被子染和子商他們發現了。”
咦!?張良若有所思的望著蕭默珩遠去的背影,俊俏的小臉上又染起一抹壞笑。他發現了,蕭默珩這人就喜歡管閑事不說還分外好欺負呢。
從此以后,張良過上了一種氣師傅捧師伯,背著洛銘欺負二師兄的歡脫生活。
其實這日子過得跟在韓國沒什么兩樣,在韓國有宰相老爹和公子韓非罩著,在這里有好色師尊和心軟二師兄罩著。所以張良在這里混得風生水起,所以張良越來越不知道天高地厚,所以他那驕縱自負不可一世還唯我獨尊的貴公子脾氣不但一點沒改,還越來越‘出息’了。
連修行多年的師傅也自愧不如的跟厲楠遠感嘆:“這孩子悟性太高了,道行可是比我當年深多了!”
厲楠遠不以為意的瞟了他一眼,可那人繼續說道:“我當年怎么就沒遇上個這么的好拐的二師兄啊!”
“你說什么?”
“改天要向子房好好討教一番,不如……師兄你也和默珩好好……”
一拳過去,厲楠遠很精準的又把蕭桓的右臉拍在了棋盤上。
“師尊,師伯。大師兄方才下山處理賬務,讓默珩代為請安。”蕭默珩見怪不怪的躬身行禮,顯然已經習慣了。
“子念又下山了,我知道了,默珩你先下去休息吧。”
“弟子告退。”
時值三月,海邊的即墨氣候溫濕得很,蕭默珩到這里三年多像是從沒過過一個完整的冬天。曾經咸陽的冬天很冷,剛過十二月的時候就會下雪了,然而這里是很少下雪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