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_絕贊與祁煜金婚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推開地下室的鐵門,燈光嵌進黑暗,床上那團東西動了動。鐵鏈咔噠作響。拖著的布袋在微弱掙扎,傳出幾聲模糊不清的求饒。
你看了一會,選擇不理會,沿著下行的小段階梯,進入地下室的沉悶空間。
你每次都會在一切結束后做清潔,所以不會飄蕩血液、汗水、精液,以及排泄物的味道。
只有祁煜明白這些味道意味著什么。
你把那布袋拖拽到床前,丟下,走向旁邊的儲物柜,皮靴在水泥地上踩出脆生生的回音,柜門敞開,你取出一副一次性塑膠手套,一套手術工具,一捆麻繩。
器具碰撞的喀啦聲響讓床上肉塊發出驚恐的抽氣聲,那布袋子在陰影里扭動,乞求。
像是一條害怕的蛆蟲,這個聯想讓你的臉色有些陰沉,太沒有美感了。
你戴上塑膠手套,轉身走近床沿,俯下身去,伸手捉住那沒有四肢的畸形生物——祁煜額前的頭發,然后是喉嚨里的咕噥。
口塞封住了他的嘴,口水從嘴角流出,他睜大的藍粉色眼睛布滿血絲,即使眼周皮膚全部變成紅色,也掩蓋不住眼底的黑。他在你的掌握下無法控制地瑟瑟發抖,外溢出艱難的吞咽聲。
按照慣例,每天應當是在完成對獵物的折磨訓練后再來關照你可愛的玩偶,你大發慈悲地松開手指,轉而輕輕撫弄祁煜鬢角微濕的頭發。
今天的獵物性子并不如你想象中烈,嗯……外強中干,有些令人失望。你用手背摩擦起祁煜溫熱的面龐,哪怕隔著冰冷的塑膠,他臉側鱗片的硬度都硌著你的手,不正常的溫度甚至清晰印上你的皮膚。
啊,偷偷哭了多久呢,你玩味地想。
你的視線下移,看到了布袋里一小把形狀紋路不平整的珍珠。
傳說利莫里亞人高興的眼淚會是飽滿圓潤的珍珠,你危險地瞇了瞇眼。
轉念一想,你決定不去追究。于是你堪稱溫柔地理清他雜亂的額前碎發,今天是為祁煜截肢的第三十六天,閹割的第十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