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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察覺
陸子鳴推了推滑落到鼻翼上的眼鏡,絲毫不見尷尬,反而笑得一派明月清風,很是俊朗:“那倒沒有,蔣總好久不見啊。”
蔣聿沒想跟他多聊,只點了點頭,然后走上去洗手:“好久不見。”
陸子鳴依舊靠在洗手臺上,他道:“聽說蔣總跟白霜是相識多年的好友了。”
蔣聿抽了張墻上的手紙擦手,他勾了勾嘴角笑得很禮貌:“用不著‘蔣總’,既然是許喬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只不過,這位朋友,你到底想說點什么?”
難怪他會覺得陸子鳴這三個字如此耳熟,他那便宜姑父就是姓陸的,只是這陸子鳴一直不顯山不露水,他竟然一點沒將兩者想到一塊去,不能不說是失策——蔣聿心里暗自懊惱。
現在這陸子鳴一直跟他提白霜,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陸子鳴道:“是這樣的。我前些日子在西南那邊旅游,有幸結識了白先生,但他好像對我們二人的關系有些不正當的誤會,這幾天一直……騷擾我。他今天說,讓我跟他一塊去什么地方,但是你也看到了,我有自己的事情,這邊酒會這個應酬我必須要到場,所以不能接受他的邀約。只是由我來說,白先生恐怕不能接受,所以還是想請你來勸勸他。”
早些時候,白霜在蔣聿面前將陸子鳴吹得天花亂墜,說人家樣貌又好脾氣又好,所謂君子文質彬彬,總之就是倆字——完美。可現在看來,陸子鳴這人多半表里不一,絕非什么正人君子。
雖說gay圈一直挺亂,但若是白霜所言屬實,陸子鳴真是什么一塵不染的白蓮花的話,蔣聿也不可能看見當紅小生在公廁給陸子鳴口交這一幕。
蔣聿估摸著,陸子鳴只是跟白霜玩玩,白霜自己當真了,一廂情愿貼上去讓人家厭煩了。
陸子鳴的場面話一向說得漂亮,蔣聿第一回跟他打交道的時候就知道了。只是這人能把“既然不能好聚好散,我就把這事捅出去,看你要不要臉”這種話,說的如此冠冕堂皇,好像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真是舌燦蓮花,讓蔣聿不得不心悅誠服。
蔣聿笑道:“抱歉,這事我還真勸不了。不過我給你支個招,白霜這人么……就是個認死理的潑皮無賴,你先晾著他,等過了這段熱乎勁,他自己覺得沒趣就不纏著你了。不過你要是實在煩,就告他性騷擾嘛。”
蔣聿這話其實說了也等于沒說,哪有男人到處跟別人說自己被別人性騷擾的。蔣聿本就因為許喬對陸子鳴心存戒備,聽了這話更是對陸子鳴反感,他心說:你自己要去招瘋狗,被咬了就別怕貼膏藥。
蔣聿此言一出,大概陸子鳴也覺得跟蔣聿在廁所打太極沒什么意思了,他道:“是我多此一舉,不好意思。”
“哪有的事,你太客氣了。”
酒會還在進行著,一樓大廳里的樂隊開始演奏舞曲,蔣婳拎著裙子從舞池旁走過,微笑著拒絕了一眾青年俊杰的邀舞,在一個邊角處的露天陽臺找到了正在抽煙的蔣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