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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喬人回來了,案子也理所應當地銷了,蔣聿去警局錄口供的時候,要求見綁匪。
警察走后,蔣聿隔著鐵柵欄,問那個中年男人:“你對他做了什么?”
那男人笑得詭異:“不告訴你。”
蔣聿徹底被激怒,他頭上青筋暴起,目眥盡裂,雙手從柵欄縫隙穿過,趁那人不備猛地一把拽著囚服,一拳砸在了那人臉上,后者鼻梁骨斷了,滿臉都是血,但蔣聿的拳頭依舊不停地在他腦袋上猛烈地擊打著。
中年人的呼救聲引來了外面的警察,兩個武警不敢把電擊棒用在他身上,一來二去竟然差點沒能摁得住這個暴怒的男人。
外面做記錄的文職警官還以為是監獄暴動了,摁了警報后闖進來,才發現是蔣聿跟兩個武警扭打在一起,他拿電擊棒指著蔣聿:“立刻停止反抗!否則按襲警處理!”
蔣聿這才停了手,任由那倆武警給自己銬上手銬。但他畢竟是a市納稅大戶,除了毆打罪犯之外也沒有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上面又有人發話下來讓警局別管這事,于是關了蔣聿兩小時,意思意思就把人給放了。
蔣聿出警局之前再次要求見綁匪,這次警局派了人在前后都看著。
蔣聿識相地很,也沒再動手,他走上前去,只對那中年男人說了一句話:“別叫你背后的人給你找律師了,你活不到開庭。”
話落,蔣聿撇了那人一眼,視線像是要從這個人身上刮下一片肉來,仿佛他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綁架案到此翻篇,卻也不得不翻篇。
二院的董事會如期而至。
由于許喬那天在會上所做的報告將事件的矛頭直指蔣氏,即便后續藥監局也并沒有查出個所以然來,但輿論導向才是首要問題。蔣氏現在大小官司纏身,自顧不暇,更別說摻和二院改朝換代的事了。
老院長既已經駕鶴西去,“國不可一日無君”,這邊二院董事會也該有所行動。蔣氏應約退出二院董事會,會議上支持曹治明的占了四成,還有三成站在蔣芩這邊,剩下的棄權。
曹治明順理成章地轉了正,蔣芩則繼續做她的副院長。
許喬在床上昏睡不醒,蔣聿心里裝不下別的事,在許喬床邊枯守了兩天。公司事務堆積成山,秦衛邦作為蔣聿心腹,在公司和許喬家兩頭跑,一天能來回十幾趟,實在是心力交瘁。
第二天,蔣芩一通電話打到蔣聿那邊,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大意就是——你這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