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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聿這氣勢看著不像什么善類,眾人四下小聲交談了幾句,便都接二連三地告辭了。
奶媽畏畏縮縮站在一旁,不敢講話但也不敢走人。
“你下去吧,我跟蔣婳有事要談。”蔣聿道。
“蔣總,小婳這個孩子年紀小不懂事,如果有什么地方做錯了,還請你一定得繞過她。你也知道她性子,就是小時候給慣壞了,現在長大了才顯得嬌縱了……”
蔣聿擺了擺手,道:“我知道,你下去早點睡吧。”
奶媽知道自己該走了,但仍不放心地一步三回頭——蔣婳這個孩子是她看著長大的,就算再不好,二十幾年也養出感情來了。
蔣聿從洗手間接了盆自來水,朝睡在沙發上的蔣婳當頭淋下。
深秋的水,凉得刺骨。蔣婳尖叫著彈跳起來,像只被夾了尾巴的貓。
“酒醒了?”蔣聿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蔣婳怒極了,她在原地轉了幾圈,像是在找什么東西。然后抄起沙發腳上的酒瓶子,就朝蔣聿頭上砸。
但蔣婳著實高估了自己的身手,她手上的瓶子連蔣聿的頭發絲兒都沒沾著,就被蔣聿劈手奪下。
蔣聿握住蔣婳的腕子,反手一巴掌打在蔣婳臉上:“你把許喬弄哪去了?”
這一巴掌蔣聿沒留勁,直接打裂了蔣婳的唇角,血從她殷紅的嘴唇邊流下,滴在了那件價值不菲的裙子上。
蔣婳聞言一愣,片刻后回過神來,笑得花枝亂顫。她本來生得就好,這一笑更顯艷麗了。
她道:“哈哈哈哈!他不見了你就來找我了?你也太瞧得起自個兒了吧!我蔣婳怎么可能為了你,下作到去干這種事。”
蔣婳擰了擰頭發上的水,又道:“倒是你。去年跟我訂婚的時候不情不愿地跟上刑場似的,好像真跟你那小情人至死不渝了一樣!怎么?現在攤著事了,就把責任全朝人家身上推了?這會兒這么大排場,還有心思到我這兒來演一出戲,怕不是人都是你自己扣下來的吧。你還演給誰看呢?”
蔣聿松了拽著蔣婳腕子的手,后者乍失了力便跌坐在身后的沙發上。她渾身都濕透了,冷風從門外吹到她身上,跟要了她半條命一樣。
蔣聿冷聲道:“我再問你一遍,許喬在哪?”
蔣婳道:“就算人是我綁的,你這一巴掌打在我臉上,也不可能放了。”
“放?你拿什么放!”
門外不知道蔣芩什么時候來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