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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賣app上買了避孕藥，我看送達時間還得半個多小時，起身先去洗了澡。腦子亂的時候，洗個澡會想明白一些事。

雖然我洗完澡也沒能想出些什么，但小姑父已經來了。

他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看不出情緒。

“……”我有點茫然，突然不知該問些什么。

“你用的那個手機，我設置了定位。”小姑父開口說：“還有你跟誰聊天、打電話，我都能看得到。”

“能看到又怎樣？我又沒做什么不該做的事。”

他突然笑了：“我剛剛還在后悔，覺得不應該這樣對你。看你這樣子，我反倒覺得早就該這樣做了。”

“這樣？？？”我聽不懂，突然有人在敲門，我的藥到了，我只能先去接了藥，繼續追問他：“這樣是怎樣？你說清楚！”

他似是斟酌了一下用詞，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回答：“簡單點說，就是我把你賣給別人了。”

“什……什么？！”真的難以置信，我都有點懷疑我的耳朵，什么叫把我賣給別人了？！

他嘆口氣：“我馴服不了你，只能給你換個主人。”

“我被你馴服了呀！”我好慌，坐在他身邊，抓著他的衣角拼命解釋：“你讓我做的事我都做了，你不讓我做的事我也沒做過，你又沒說不讓我談戀愛，怎么可以……”

“雅雅，你說的這些，你自己信嗎？”他拿過我手里的避孕藥，拆開，摳出藥片放進我嘴里。

我艱難的吞下藥片，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你從來沒被我馴服。”

“你從沒停止過挑釁我。”

“有的時候，我甚至都會想要不要殺了你。”他輕聲說：“把你做成標本，那樣你就乖乖聽我話了。”

我能聽得出來，他不是在嚇唬我。

“你……你把我賣給誰了？”我不漏痕跡的往后挪了點，跟他拉開了些距離：“是那個陽痿男嗎？”

他看著我，不說話。

我抗議：“你憑什么賣掉我？我又不是你的，我以后不做這個了，我這輩子再也不見你，不行嗎？”

“你剛剛還騙我，說你被我馴服了。”他把手放在我肩膀上：“你看你，說的多有底氣，你知道你自己不是我的。”

我想躲開他的手，他卻撲過來把我壓在身下：“如果你真的認為你是我的，我就不會把你賣掉了。”

他親吻著我的唇，雙手溫柔地愛撫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