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邇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丁笙正和趙景晴在一旁聊天,聽見他們的對話,以為都不知道,接了句:“應該和余知崖打電話吧?!?
嚴烺沉默一秒,套話問丁笙:“怎么和余知崖打這么久?他們倆關系很好?”
丁笙柳葉眉上挑,默不作聲盯著嚴烺好一會兒。嚴烺也不怵她,臉上半是好奇半是微笑,表情十分到位。
看這樣子八成是知道這件事,可能還有點不喜歡。丁笙沒回避:“嚴盛夏很喜歡他?!?
“很喜歡?”他怎么沒看出來?之前兩人兩年不聯系,嚴盛夏也照常過了,沒看出來有什么很喜歡。
丁笙聳肩說:“不是很明顯?高中時我們班大部分人就兩件事:畫畫談戀愛,還有些搞暗戀的,就他一個怪胎除了畫畫就是去找余知崖。我聊天說男朋友,他說余知崖,完全不是一回事。余知崖當初去學校接過他兩次,后來就沒見到了,嚴盛夏說太多人覬覦他,怕給他找麻煩。其實都是借口,余知崖一個穩重成熟大帥哥有人追多正常,嚴盛夏就是不想讓別人追他,連問他余知崖的聯系方式都不給。”
丁笙說的這些事,嚴烺未必不知道,只是從她口中說出來,怎么就感覺變味了呢?
“有沒有可能他誤把親情友情當成愛情?”嚴烺還是有點不死心。
丁笙指了指前面的人影:“怎么可能?你看他笑成這幅傻狗…傻樣。他上次和我說喜歡余知崖,我還奇怪他反應夠慢的,居然才發現。不過要是他自己沒發現,我也不會提醒他?!?
這次嚴烺沒有問為什么。他和沈屹原不是沒看出來,就是不樂意往那方面想,稀里糊涂過去算了。要是想明白了嚴盛夏是真喜歡余知崖,他們也照樣不會提醒。余知崖之前有家有室不說,現在就算沒了,他一個直男變彎的可能性也極低,何必呢?
只是丁笙的理由有點不太一樣,尖銳扎心多了:“舔狗舔到最后都是一無所有。嚴盛夏在余知崖身后跟了這么多年,現在離舔狗只剩一步之遙?!?
嚴烺的臉瞬間拉了下來。說誰呢?嚴盛夏怎么能是舔狗?太看不起他們嚴家人!
沈屹原忍住笑問:“哪一步?”
丁笙閉口不好意思說。這倆怎么都說是長輩,要叫一聲“哥”,她不想太跳脫。好在幾人已經走到嚴盛夏身邊,趁著紅燈變綠,一起過了馬路。
嚴盛夏已經掛了電話。他耳朵尖,聽到了丁笙說的最后那句“舔狗”,心里也沒什么不開心,趁去餐廳的路上悄悄問丁笙:“我離舔狗差哪一步?”
丁笙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