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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20萬。”
對面不說話了。隔了幾秒,嘈雜的噪音突然一下子消失,話筒里的聲音變得清晰起來:“發生什么事了要用那么多錢?”
英鎊兌人民幣的匯率最近一直徘徊在1:9左右,算起來差不多180萬人民幣。這么一筆不算大也不算小的金額,嚴盛夏問他來借而不是去問他哥要,余知崖想也知道肯定出了非同尋常的事。
嚴盛夏不想說。他要給丁楠留幾分面子——當然他更不想讓余知崖知道自己上次說看中的戀愛對象實際是個賭狗,因此只強調:“我會還你的。”
余知崖的火氣明顯上來,口氣生硬:“你先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
嚴盛夏還在猶豫,姓汪的已經不耐煩,湊過身對著手機說:“余先生是吧?丁楠欠了我們20萬,他說他這位朋友能幫他還。”
余知崖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口氣瞬間冰冷:“你們是哪里?”
“享樂會所。”
地下賭場。倫敦有不少這樣的地方,借著會所的名頭,搞非法地下賭博。嚴盛夏那位不知道已經成了沒成的女朋友,怎么會去這種地方?
余知崖沒時間細想。他拽著手中的電話,聲音緊繃:“我人在舊金山,這里現在半夜12點,不可能立刻轉20萬給你們。我卡里有2萬磅,可以現在轉過去,剩下的要等明天銀行開門換匯。這段時間我要確保他們兩個人身安全。”
姓汪的想了一會兒說:“可以。我給你12小時時間,如果到時錢沒到位,別怪我們不客氣。”
余知崖在記憶中搜尋了十來秒,問了句別的:“你們是不是在肯辛頓?老板姓霍?”
姓汪的調笑道:“余先生也是我們會所貴客?那正好,你應該知道我們會所規矩。錢打過來,保證不少他倆一根頭發。”
去他媽的會所貴客!
余知崖心里有了底,語氣更強硬了些:“把電話給我朋友,我有話和他說。”
姓汪的撓撓腦袋,沒趣地靠到沙發一邊。
“是我。”嚴盛夏有些沮喪。
余知崖忍住焦躁安慰他:“我先打2萬過去,天亮后再轉其余的錢。你好好待在那里,不用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