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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盛夏現在極度渴望余知崖對方妙言的那種愛,幻想著自己要是找了一個對象,也應該會有吧。而且要是找了對象,年底叫余知崖和言言姐過來一起看煙花,說不定他就答應了。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十幾分鐘,然后給自己定了個時間:要是一兩個月內,丁楠沒什么出格到令他討厭的舉動的話,就他吧。
嚴盛夏在臨近農歷新年的各種聚會上遇到丁楠數次,每次丁楠都很殷勤又不逾矩,讓嚴盛夏覺得還算滿意。但他最終下定決心,是在2月底去了趟舊金山回來后。
余知崖在2月中旬回了舊金山,隔了十來天,嚴盛夏又飛過去了,給他送生日禮物。他特意避開2月22日前后那幾天,生怕萬一方妙言在,自己去當大燈泡不好。他是沒膽子直接問余知崖言言姐在不在的。
但嚴盛夏運氣不太好。他周五下午四點的飛機到,余知崖已經坐上三點半的飛機去紐約出差。好在他給前臺留言過,說如果一位姓嚴的先生過來找他,麻煩讓他直接上去。嚴盛夏知道進門密碼。
密碼是。
“你現在不能對我動手動腳,牽手也不行。還有不能每天纏著我,特別是我在畫室時,我最討厭別人這段時間打擾我。”
丁楠一個勁點頭:“我不會打擾你的!”
“我心情不好時你不能纏著我。還有我反應慢,要是情緒延遲上來,你也要包容我。”
丁楠繼續點頭:“我會的!”那傻帽勁看著像個戀愛腦白癡。
丁笙雙手環胸,忍不住在一邊嘲諷:“他現在要是叫你去摘月亮,你是不是也沒問題?”
“戀愛中”的兩個人齊齊當做沒聽見。
電影院出口在一個小廣場,冷風夾著細雨刮過來時寒意刺骨,嚴盛夏忍不住戴上了夾克衫的帽子。他說完也沒什么感覺,連丁楠要擔起“新男友”責任將他送回家都沒同意,說兩個方向那么麻煩做什么?丁楠有些失望,但還是被好消息沖昏了頭,樂顛顛得一個人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