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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時近春隱約明白到什么,從沙發上一躍而起,往剛才發出怪聲的地方走去。
“補償你的。”趙雁棲輕輕地嗤笑了一聲,“我叔叔很高興我們結婚了。但有人不高興,甚至傷心到快死掉了,要不要,你幫忙安慰一下?拜拜,我掛了。祝你今晚做個好夢。”
她利落地掛斷電話,與此同時時近春也走到床前,看到了穿著黑色西服,不安地蜷縮在床上的男人。
趙雁棲的親生父親。
時近春心頭狂跳,地發泄自己的情緒。而真的生氣,則會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先讓人摸不著頭腦,而后便一臉平淡地告知:什么都沒有。但壓抑之后的報復只會更讓人恐懼。
哪怕從剛剛起時近春一直在竭力克制,饒雪書也依然發現了這一點。他哪里能不清楚,罪魁禍首一定就是他自己,還有他那個可憐又可恨的女兒。
所以他只能盡量滿足時近春的請求,不太過分的,哪怕是過分的,他都照單全收。
可眼下的場景還是太超過了一些。
他身下的屄穴一直傳遞出鮮明的熱意和快感,原本從外而至的水逐漸被另一種液體所取代——那從他體內分泌而來,質地粘稠滑溜的蜜水,無用地抵抗著水流的沖擊,又很快混著在一起,他覺得那里好燙,不是被熱水擊打的燙,是男人指節的燙,是他本身的燙。
他有幾分害怕,這于他而言是全然陌生的體驗。
除了許多年前不愉快的噩夢之外,極少有外物造訪他這口屄穴,包括他自己的手指。它原本就不該存在,也一直沒有被好好善用,是主人絕對忽視的存在。
他只在青春期懵懂且初初萌發情欲的時候對它有過好奇和悸動,那種夜里與被子廝磨擠壓時難言的快感讓他羞恥且無助,這是對他男性人格的背叛,是他應該徹底丟棄的東西。
原來這東西…他身上的這個陰戶,竟然是這么敏感的,會給他帶來怪物樣快感的野獸。
讓他一瞬間想剝離為人的自尊,就那么放聲叫出來算了。
可他只是繼續拿牙齒壓住下唇,悶悶地哼出一些喉音。
他那雙含水的眼睛不可避免地變得更濕,濕漉漉的,像誤入了鮮花囚牢的獸,還覺得自己處在安全的地域,可下一秒就被時近春捉住下巴逼他整個頭往后邊偏。
“雪書,看看你自己。”
多么不敬的稱呼,可這一瞬間饒雪書完全想不起來要反駁。
他是師長不錯,可哪有被女婿、學生剝落了所有衣物抱到鏡子前洗逼的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