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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潛開始大約體諒我,沒立刻的開動,隔了不久卻終于開始下手。很用力的一個聳*動,我忍不住低低的嗚咽了一聲。他卻反而受到鼓勵般繼續加大馬力,狠命的挺*動,我被他撞擊的整個像是在風浪上,更準確點說是仿佛一個個大浪的打過來,眼看就要被拍死在沙灘上。
支離破碎支離破碎。
本能的想要逃離漩渦中心,卻只覺得兩腿顫抖,拼命用手推他,好不容易趁他分神逃離出來了,卻又被掐著腰拖了回去。那物件又重新在我體內就位了。
“乖,不要躲,我忍的很難受,你不要亂動,我們慢慢來。”韓潛一邊軟化我,一邊繼續埋頭苦干,我看他身上滴下的汗珠,恍惚間倒是想起了“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用在此處倒也很符合意境。總之都是耕耘,只不過田地不一樣。
等一切都結束,我有些疲乏,躺在床上這才渾渾噩噩的想,韓潛的床果然不好爬,因為爬上去了能不能下得來是個很值得商榷的問題。韓潛有個大殺器。
他這次很溫柔也很克制,因為我的腳踝還扭傷著,大約擺起姿勢來他還有顧慮,韓潛此次還比較保守沒有新潮到蘇婷所說沖擊各種意大利吊燈高難度體*位,末了他甚至還幫我按摩了一下腰側,吻了吻我的腳踝。我只稍稍有些酸疼,并沒有上回醉酒和他糊里糊涂春風一度以后如被卡車碾過一般的崩潰。
“以后做事要當心,不要這么常常受傷。”他聲音柔和,我昏昏沉沉應了一聲,加上事情過后畢竟有些尷尬和不好意思,只好把被子卷過頭蓋住自己佯裝睡覺。
可是韓潛卻沒讓我直接睡,“來,抱你去洗澡。”他把癱軟掉的我提溜著帶到了浴室,放好水,試了水溫,才把我放進去。水很暖和,我腰酸腿酸各種酸,迷迷糊糊就在水里倒頭倒腦,倒差點滑進浴缸里。韓潛嘆了一聲,終于放不下我,挽起了袖子走過來。
事后我對我自己在浴室里懶惰的行為表示萬分后悔。韓潛讓我泡澡,我不配合,又懶洋洋的躺著不愿意動,直接后果就是對抗中韓潛的衣服都打濕了,眼神又變得血腥了。
然后我們在浴室里又有了一次。這時候我已經足夠清醒,扒拉著浴缸的邊沿就要往外爬,可惜水流的原因,反而滑進了韓潛懷里。他捏了捏我濕漉漉的臉,很歡喜的親了一下,臉上神色隱忍,身下卻是猙獰。
“坐下來。”他一邊這么說一邊拖著我的腰把我往下按。我兩個腿打顫,一時不查萬般皆輸。等終于脫力的坐下去,只覺得又被填滿了身體,卻因為水流還合著涌了進來,更加酥酥*麻麻的脹。好在韓潛這次更是溫柔,沒有剛才那樣依依不饒。
我們面對面的在水中擁抱在一起,我累的癱倒在他懷里,他摸著我的頭發,低低的笑,“舒服一些了么?”
我哪里還有力氣回答舒服不舒服,只是死狗一般爬出浴缸爬到床上睡了,他抱著我合衣躺著。那晚雖然疲憊乏力,我認床的毛病反而發揮到極致,中途醒來數次,每次我稍微一動,韓潛就會湊過來把我抱的更緊一些,仿佛是很珍貴的什么東西,藏在懷里不愿別人覬覦。如此幾番,我都要覺得他那晚是不是都一直吻著我的額頭安撫我,自己卻沒有睡。
早上醒來的時候,聽到淋浴間里傳來水聲,看了一眼空著半邊卻顯然有人躺過的床,我倒反而在日光里生出了恍惚。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夢境。心里卻反而沒了焦灼,似乎什么人幫我剝離掉娛樂圈里的光鮮亮麗或者腐朽,只留下了一片平靜安寧。
我正在發呆,韓潛卻披著浴袍推開浴室門,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頭。他近來對我很有點養寵物般的寵溺感覺,而我并不討厭這種親近。
大約是淋浴過,韓潛顯得神清氣爽又很饜足,神色里帶了點不經意的閑情和懶散,密密麻麻的睫毛垂下來,投下一片動人的陰影。
他走過來把我抱到腿上,“把手伸過來。”
我攤開手,很狐疑他要干什么。
卻見他拿了一個指甲刀開始幫我一個個的修剪指甲,我低頭看手,才發現左手折掉了兩個手指甲,昨晚大概手指還細微的流過血,現在只看到凝結起來的一抹暗紅色。
我很奇怪,“什么時候斷掉的?真是一點印象沒有。”反而韓潛這個非當事人倒心里明鏡似的知道我折斷掉了指甲。
“你昨晚抓了我很多把,倒是狠辣利索,指甲都抓折掉了,留了我一背的傷,現在自己睡一覺卻忘記了。”說完他還斜斜的脫了浴袍給我看背上的抓痕。確實是紅紅的一片,像是盤桓在上的圖騰。有一道痕跡特別明顯,蜿蜒到了他的脖頸,怕是要穿高領才能蓋住。韓潛順著我的目光果然也看到了,他嘆了口氣,捏了捏眉心,“下次要乖乖的。要抓也不能抓這么明顯的地方。”
說完還逗樂般的抬了抬我的下巴,“你看,我就沒不良習慣,你身上是一點痕跡都沒有的。”然后他歪著頭補充了一句。“總之我是很尊重你的職業的,至少胳膊腿上要露出來的地方都沒有痕跡。”
我默默的扭頭。他卻乘勝追擊,氣息呼呼的吹在我耳朵上,“第二次。”然后又心情很好般的吻了吻我額前的碎發。
我渾身還有些乏力,整個人也懶洋洋的直接導致大腦也轉動不起來,懶得去思考什么“第二次”,只是坐在韓潛腿上看他幫我修指甲。順從的真像是他的那胖貓。
人一生里可能會有很多沖動,或許多數驗證了那句“沖動是魔鬼。”,沖動的結果可能是沒做好準備的開始,或者是沒思考過的行動,最后撞到南墻碰壁到頭破血流。可是我卻永遠相信,有些沖動,雖然青澀不成熟甚至稚嫩,但人總有那么個階段,為了某樣東西沖動過,去付諸行動。在某個剎那,對的場景對的時間對的人物,去做了一些事。
畢竟沖動有時候也可以邂逅很多美景。今早客房里射進來的陽光就很好很好,韓潛的懷抱也很好很好。
作者有話要說:俺雖然昨晚沒更,但素今晚補鳥昨晚!恩,恩!還有哇,分量這么足,大家不要再霸王俺了,不然更新的多米有動力多米有積極性呀,俺每晚碼字以后干正事都得熬夜的,最近活脫脫一個黑眼圈女青年,大家還好意思霸王俺嘛,流淚,而且終于打靶了,是不是都要出來冒個泡泡留念一下子哇。ps:打靶之歌下次打靶放!你們懂的!另外 doruime321姑娘生日快樂哇~感謝婭婭姑娘一百遍一百遍!
36
36、第三十四章 ...
我深吸了一口氣潛進了水里。
耳朵里涌進水流,帶了點冷意。只有接近水面的地方有燈光的亮感,一片片像被割裂開的散著漂浮,被水一折射更像是增添了妖艷的冷光。繼續下潛就連這么點冷光都沒有了,雖然那晚在游泳池里的經驗已經夠對抗這個片段里的幾分鐘,真正演起來還是莫名的忐忑。
攝影機那邊的工作人員打手勢讓我再往下面一點,我抖了抖腿,振作精神,繼續向下。心態到底不比那晚般安心,這個水池下面并沒有韓潛。
然后是慢鏡頭的溺水,頭發飄散,手和腳的劃動藝術的掙扎。
攝像機里陳盡把溺水的舒言抱出水面,臉上是從未有過的驚慌。舒言咳出幾口水,睜開眼睛,直直的看陳盡。她的睫毛也被打濕了,像是帶了露水的花。
她賭贏了。跳下去的一剎那,心里是如明鏡一般的,只賭陳盡的一絲情分。現下確實他對自己是在乎的,雖然或許也僅僅止于不想弄出人命不想上頭條的那點情分。于是微微欣喜舒坦的同時也是悲涼。自己的命也不過是這樣衡量的。
陳盡給了她一個耳光,鏡頭里舒言的臉直接被打的偏向了一邊,作為演員的我當時也是臉皮一抽一抽的疼,李凱銳這下可真結實真結實,看成片時候我望向他的那個幽怨眼神,其實是實實在在的感情流露。
但這一場其實我和李凱銳都很入戲。當時坐在水池邊,被李凱銳拖著惡狠狠的瞪著,恍惚間時空倒錯,仿佛自己真的就是舒言他就是陳盡了。
陳盡其實是喜歡舒言的,即使她世故她不干凈不純白。無意中流露出的那點天性卻引得他心動。為了一個名聲不怎樣的女明星放低身段,卻絕對是他這個位置的人不可想的。所以無意間邂逅的那個新人成了他轉移視線的新嘗試。
那個新人身上有舒言的影子,卻勝在剛出道,剛進圈子,還沒浸淫到那種浮華那種借床上位的風氣。自己躍躍欲試,沒想到卻遭到了舒言這種無形的抵抗。
看來她也是在擔心自己受寵程度和地位的。這個認知卻反而讓陳盡更加煩躁,他打了舒言耳光,她迎著目光就那樣凌然的看過來,自己反而無所適從了。
“你有什么資格管我的私生活?站在什么立場幫人求情?”他挑起她的下巴,語氣輕蔑,試圖掩蓋自己剛才看到舒言溺水時的驚慌。
李凱銳這里演的確實好,難怪被圈中高層如此看重力捧。那種矛盾糾結都通過臉部表情傳達出來了,他看我的眼神也似乎是在掩蓋自己幾近失控的情緒。或許剛才一瞬間,看到舒言落水,他驚慌的同時也是想過就這樣讓她死的。一個可以掌控自己情緒的女人,單是這點就夠可怕,何況這個女人還并不品行高潔家世良好。
“不說話了?憑借自己爬過我的床,現在倒裝出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的姿態來了,要爭寵就正大光明的爭寵,何苦擺出什么救助苦難新人的說辭?你以為人家真的苦難么?說不定我以后專寵她一個,捧的高高的,倒是在娛樂圈里一帆風順了。你是妒忌是害怕失勢?”李凱銳此時表情兇狠,嘴角卻是一抹嘲笑,他拍了拍我的臉,“醒醒吧,舒言,你要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我要找什么女人,你還管不著。別把自己偽裝成有血性講義氣,還提攜保護新人的世外高人。”
他這次的拍打卻真的近乎侮辱,我終于不堪忍受跳了起來,李凱銳拍起戲來氣場實在強大,大胡子也說過,真正好的演員不僅自己完全融入角色,還能帶著其他演員一起入戲,這是演技和氣氛,也才是拍戲要努力找大牌搭戲的原因。
這個場景里,我作為舒言的屈辱和不甘終于達到頂點,臺詞順著喉嚨就拋了出來,完全沒有背時候的艱澀,我對著陳盡望了一望,眉毛也低順下來,“我確實是沒有血性,也確實是個潛規則上臺的,或者在你眼里根本不是個什么東西。我卻也不是最開始就這樣沒有血性隨波逐流的,我也有過期待,有過渴望,能通過自己的演技被導演賞識,能通過自己的辛勤得到觀眾的肯定。可是這個圈子都給了我什么!你們給了我什么!”
我喘了口氣,“你給我的選擇不過是,今晚陪不陪你睡覺。我能說不么?我的經紀人和經紀公司還能放過我么?現在我變成一個沒臉沒皮沒血性的人了,但我好歹知道一點,有血性的藝人需要被尊重。而如果我當初入道,有一個人,能夠幫我說一句話,能夠幫我擋一杯酒,能在我被壓榨的時候伸出手,我都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看到她,就像看到當年的我,什么不懂四處碰壁,然后終于掉進陷阱越陷越深,幾年后變作今日今時你覺得臟兮兮的我。而我也確實沒你說的那般正義,我只是潛意識把她當做另一個自己,幫她不過就像是另一種程度的自我救贖,讓自己好過些罷了,你如果真的要對她怎么樣,我到底還是不能反對的。”
念完臺詞,我覺得胸中積蓄的力量也隨之被帶走了,渾身脫力般的垂下腦袋,坐在地上。本來這場戲到此為止。李凱銳卻臨場發揮上前一把抱了我,我有些疑惑,抬頭張望了一下導演,他卻做手勢讓我們繼續。
李凱銳臉上仍然是陳盡的神色陳盡的思量,但是他捧著我的臉卻狠狠的吻了下來。也是一個兇殘掠奪的吻,舌頭探進來,很狂熱很激動很不能自已。如若是個真實的故事,或許發展下去,陳盡在這個場景下也會這般深*吻舒言,宣告占有,以及內心的悸動。畢竟那番說辭下,縱然舒言是最不干凈最不純潔,心如蛇蝎般的女人,那個剎那也是致命的吸引人的。
可是劇本里并沒有這一場,我們都知道,這個吻不是陳盡的,是實實在在的李凱銳的。是李凱銳在吻沈眠,和陳盡舒言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