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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季凡絕對料想不到，和接下來即將承受的屈辱相比，眼前這些實在不算什么。

手術的傷口比他想象中小很多，他甚至不能相信從軍校開始困擾自己多年的頑疾，竟被少年輕易治愈。不過考慮到對方覬覦他也不是一天兩天，那點驚異的感動瞬間便被徹骨的寒意和惡心取代了。而且關押他的地方沒有鐘表，手術麻醉結束后，時間對他而言又混沌了。

養了一周左右的身子，頓頓營養劑加葡萄糖，明明很餓小腹偏一直漲漲的，偶爾還隱隱作痛，但他悄悄摸過，沒什么不對勁——畢竟這位醫學天才是個十成十的變態，鬼知道他對自己抱有哪種幻想。

今天周涵笑容洋溢地把他吊上架子的時候，季凡就意識到不對勁了。暴露在空氣中的裸體涼颼颼的，他非常勉強地擠出個微笑，沒有任何效果。于是他故意用擔憂的口氣問了句周立的下落——他相信自己的直覺，被暴怒的年輕人直接肏暈，絕對比任由他完成這套裝置要劃來。

然而周涵不是周立，他對情緒的控制大抵值得他那個將軍哥哥學習一二十年。針頭和注射器消完毒，青年用修長白皙的食指彈了彈塑膠管，柔情似水地貼近季凡側臉輕吻了一下。之前穿乳環的痕跡早已無影無蹤，不過身體對疼痛還是有印象的。因此周涵將針頭對準他胸口時，季凡不免戰栗了一下。

然而那根針并沒有如他料想的那般橫穿過他的乳肉，而是……直著試圖扎進去。男性的乳孔毫無疑問是緊閉的，可周涵滿臉的玩味、興奮，讓季凡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鋼琴家一樣的手指捏住他一側的乳尖，暗紅色的嫩處狠狠一顫。就在他不明所以的檔口，周涵突然抵著乳暈側緣又扎了他極細的一針，淡青色的液體被迅速注射進脹痛的胸部，涼得他咬緊了嘴唇。

“只是肌肉松弛劑，不想劃破血管的話，就別亂動哦?！本ぞI業的醫生對他微笑，一滴冷汗從季凡額間滲出——那根抵在他乳頭的針，居然正緩緩向內插去，要命了……

針尖停留在他以為過深的位置，對方摸上他胸口的動作都令他懷疑那小東西是否會刺穿動脈。周涵懷著真切的喜悅對另一邊如法炮制，一面撫摸，一面親昵地吻著他的身體。也就是他現在被吊高了幾厘米，不然估計這小混蛋還得多低些頭。

“為什么……想做什么……”季凡小心翼翼地詢問，他又不是女人，這種東西到底是怎樣的折磨手段呢？雖然難受，但相比他戴面具時做過的事，實在算得上小兒科了。

“噓。凡哥聽話，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只要一周，一周以后凡哥就可以給我懷個孩子了……”

他在說什么？

一股濃濃的惡寒從腳底直竄到心臟，季凡瞬間瞪大了眼睛，簡直想吐。他顫栗著重復了一遍問題，得到的回復是胸部涌入的液體。

“啊！”冰涼和腫脹的鈍痛交織在一起，明明只有短短一管的量，注入緊致的肉體卻極為困難。腔室、肌肉間的隔膜被異物拉扯，太古怪了，被迫看過的情色小說里多少會涉及這方面，但即使是以現在這個時代的科技，變性手術也不是說做就做的，更何況把人綁成如此淫蕩的模樣，根本不可能是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