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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季凡對性和屈辱的認識明顯與他不同。年輕人瞪大了雙眼,倉惶地開始推搡他,幾乎登時落下淚來。那是他唯一的親人,堪比父親的存在,他怎么能……他不應該是出賣身體才活著的,至少他不允許老趙知道??墒前l出聲音更糟糕,必須想辦法攔住眼前的瘋子……
于是他湊過去狠狠啃上了周立的唇,右手插進男人長褲的腰帶,下一秒周涵就把門推開了。
閉眼等到房門轟的一聲和木質樓梯嘎吱嘎吱響起來,兩片血腥味濃郁的薄肉方分開。
纖細的雙臂僵直在周立身側,眼眶紅透——曖昧是洗不清了,至少讓他偽裝成平等的關系,讓別人不必為他擔心。
真的很賤啊,季凡。
他的唇舌很快又被占據,混著兩個人血的唾液引發他輕微的咳嗽。男人不再與他對話,生硬、惱怒地去扯他的衣服。過分到刻意不用潤滑,把指尖插進他的喉嚨勾一絲濕黏,后沿著脊柱一節節抹勻,令人作嘔。周立沒戴套,干澀的摩擦非常痛,那混蛋卻格外開心,以至于捅進去一半的時候還親了親他的眼睛。
他扮演著一具合格的尸體,不哭,不鬧,只疼得狠了才咬咬牙。周立抓住他的手去摸腹部被頂出來的形狀,吻去他的淚,揉捏他大腿內側的軟肉。他在試圖逼迫他給出反應,進行另一種意義上的強奸。
怎么能不怨呢,掙扎得再用力也逃脫不了的囚籠——這個男人所謂的“愛”。
如果周立繼續追問或者推開他、扇他一巴掌,季凡或許都不會失望至斯。是他錯了,對方拿他當性奴或床伴,或愛人,根本不存在什么異同??傊际锹犜挼目埽|殼漂亮,眉眼低伏,對那家伙來說就夠了。因為童年的回憶對他多青睞兩眼,居然以為那是愛嗎?
這三天是誰他一定會查,可周立沒必要知道,也沒必要插手。他真正有求于周家的事情,尚未到時機。
在周立的視角,膽敢拈花惹草的小蝴蝶,已經無家可歸了還不乖乖認命,不應該被主人捆住手腳肏射嗎?蝴蝶不懂怎么愛人,盡管他費勁去教了,蝴蝶仍學的太慢——不,不是,是復習的太慢。他過去是懂的,他們都懂。季凡用這段感情困了他五年,他怎么敢忘?
而如今優勢在他了,睿智、機敏的季凡先生,再別讓你的小把戲在我的底線上蹦迪……周立的腦海里不斷翻涌一周前在“人間”的回憶。那只油膩的手,絲綢的紅裙和長發,還有亞麻的灰色床單……此刻的一切和“人間”那夜沒有任何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