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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不過今晚你的規矩就不奏效了,不論客人要求什么都得照做,沒問題嗎?”
沒問題嗎?
走進那間屋子的時候,我方明白他們通融的理由。
拍賣表演的余韻尚未散去,肖恩整個人裹在大衣里微微顫抖。本是強自裝出了一派淡定,但不想叫屋內的陣仗驚得直接朝后退了一步,正撞在我胸口——如果只他一個,大概會被這五個男人輪死吧。
“各位……”我輕摟住少年的肩膀,想理清狀況。五個人籌一夜的嫖資,聽上去不大氣,可是以肖恩的條件,這場“游戲”可能是我難以想象的昂貴。而肖恩提的條件又沒有任何這方面的限制,即使是真的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人間”也不會插手。
我大概是不能單純地旁觀了。
后來發生了什么呢?季凡開始迷迷糊糊地思考。
他印象里最清晰的兩張畫面,一張是肖恩淚眼婆娑的臉,一張是半截面具后男子的下顎和喉結。那是個高大的家伙,全程坐在角落沒動彈過。他也是那晚唯一沒碰肖恩的人,碰他都是命令用嘴居多……粗暴無禮的混蛋他見過很多,但那人的目光仿佛鉆透了他,把他從內部刨開晾在地毯上,讓他兩年后仍心有余悸。
假如此時有人站在床邊,便會發現青年呼吸的節奏不知不覺加快了,對于他被禁錮的四肢而言,這無疑不是好現象。
“季”可以拆成“禾”和“子”,五年里如果有人問他叫什么,他都會回三個字:禾子凡。那晚他應該是先給某個排不上號的中年人口了一次,身后肖恩不自覺地喊了他——不會有人在妓院用真名的,但他告訴男孩,“凡”字是真的。
“凡哥……凡……唔……”帶哭腔的嗓音很惹人憐憫,不必回頭他就知道少年正在遭受怎樣的折磨。然而他無法轉身說任何東西,甚至他喉嚨里還插著一根沒擦洗的性器。
對不起,但你總要經歷的,季凡在心里默默對肖恩講。害怕是正常的,只是別讓我覺得自己看錯了人。
除了那個男人呆的角落,房間很亮,肖恩漂亮的身體被按在中央的圓桌上。面頰的潮紅蔓延到耳根,襯托他星辰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