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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靜了片刻,那頭喊了一聲:“哥。”
成新意的聲音倉惶得厲害,喊完立即說:“你別掛我電話!”
舒楊深呼吸,壓住狂跳的心臟,故作冷靜地應(yīng)了一聲:“嗯。”
成新意小心翼翼地問:“你在哪里?”
舒楊:“在回家的路上。”
成新意:“在北京嗎?”
舒楊:“是。”
成新意:“你從哪里回家?”
舒楊已經(jīng)快速冷靜下來,笑了笑:“下了班無聊,我們公司在人大附近,就去學(xué)校里逛了一圈,剛剛散完步出來。里面好多紅色建筑,跟咱們學(xué)校一點也不一樣。”
成新意:“好玩兒嗎?”
舒楊:“還行。”
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問:“你自己一個人嗎?”
舒楊:“不是。”
成新意:“還有誰?”
舒楊沉默了兩秒:“還有我男朋友。”
成新意不說話了,舒楊很輕很緩地敲著欄桿,看上去很無所謂似的,實際上手一直在抖。
他等了好久,那頭才開口:“我現(xiàn)在也在北京。”
舒楊一愣,敲擊的手指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