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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個特長生,基礎差了一點——韓教授猜測道。
韓教授看了一眼吊在黑板上的兩個學生,已經差不多把一本快過一年還嶄新的高數書翻爛了,但似乎仍然一無所獲。其中的一個硬著頭皮根據自己的一點模糊的印象寫了幾步,但聽到前排幾個學生偷偷發笑之后,又飛快的擦掉了。
磨蹭了10來分鐘,除了一塊黑板擦印,什么也沒寫出來。
兩個人灰溜溜的從黑板上下來之后,伊凡正好解出了那道概率題,真是不容易啊,他抬起頭,看著邊上兩個人不再了,有些奇怪。
“看來是小說寫的太差。”伊凡斷定道。
經過一夜徒勞的忙碌,早上8點,趙真雪筋疲力盡的回到家中,一進房間,就迫不及待的蹦上自己的床——好軟,好舒服。
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房間門口,好奇的扒著門沿看了幾眼。來人正是趙真雪在周風家門口帶回警察局的那個小女孩,警察局沒有人照看,趙真雪就順便把她帶回了家,母親一天到晚在家閑著沒事,正好也能做個伴。
“小妹妹,過來,讓姐姐抱抱。”趙真雪側躺著張開手。
小女孩乖巧的走到床邊,怯怯的看著趙真雪,卻被趙真雪一把抱在懷里,忍不住咯咯的笑了出來。
錢蓉——趙真雪的母親,這個時候走進了房間,看著正在打鬧的兩人,臉上露出了笑容。
“小雪,早飯還沒吃吧,我剛買的小籠包。”
“來啦。”趙真雪懶懶的直起腰,但又軟軟的趴了下去——真不想動啊。
錢蓉把小籠包端進了趙真雪的房間,把趙真雪拉了起來:“吃了再睡,餓著肚子睡覺對胃最不好,尤其是熬夜之后。你爸的胃病就是年輕的時候餓出來的。”
“丫頭,先去隔壁看會電視,阿姨有話要跟姐姐說。”
小女孩乖乖的出去了,出去的時候還順便關上了房門——這么小的年紀,生活已經讓她學會了察言觀色。
“丫頭的事情,我跟你爸說過,”錢蓉小心的看著女兒的臉色,斟酌著措辭,“我們家不符合政策。”
趙真雪正夾著一個小籠包,聽到這話,筷子就放下了。
“政策、政策,難道把她送福利院就符合政策?”趙真雪眼中含著怒氣。
“小學,你爸他身份特殊,做什么事都有許多人盯著,你也要體諒他的工作。”老公那邊勸不動,錢蓉只有做起女兒的工作,“也不是說一定要送福利院,你爸有個老戰友,家庭條件還不錯,老婆年輕的時候落下了病根……”
☆、第二十章 點名
寧州市郊區的一棟別墅中,鄭清正滿臉抑郁的打著dota。
鄭清控制的劍圣已經死成超鬼了,都快20分鐘了,他的劍圣還是一雙草鞋出門裝,鄭清實在有些不明白就這破游戲有什么好玩的,想花錢買個裝備都不能,這破游戲遲早要被淘汰。
無聊在中路找f的他發現一個紅學的先知出現在他面前,他趕緊用出無敵斬,中了!卻是個幻像。先知很麻利的一捆,一個老牛跳了進來,碰!碰!碰!泉水倒計時……
鄭清狠狠的把鼠標往墻上一甩,三百多塊的名牌鼠標眨眼就變成一堆零件。
“草,”鄭清終于忍不住,站起身來,“我就不信,還有人真敢動我,我現在就出去……”
“對不起,鄭少,首長親自吩咐過,沒有他的批準,不準出門。”李立天還是穿著筆挺的西服,帶著金絲邊眼睛,保持著微低的頭顱,面帶15度的標準笑容,一只手筆直的攔在大門前。
鄭清終于還是沒有跨出這一步,無奈只好頹然的坐在沙發上。
昨天王彪出去之后一直沒回來,鄭清本來還有些不以為意,不就是一個開車的司機嗎?吃晚飯的時候鄭清還準備晚上請鄧欣去喝酒,希望能有所進展,突然就接到父親的電話,讓他回家。
鄭清后來才從李立天口中知道那個叫王彪的司機是父親派來專門保護并監視自己的,沒隔幾個小時就會給自己父親發送一則短信,報告自己的一舉一動。
“這個王八蛋,最好是死在外面。”得知這件事情后鄭清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的罵了一頓王彪,他總算知道怎么以往自己一有什么事父親就馬上知道,原來都是這個二五仔。
第二天,自己醒來的時候,竟然發現別墅里多了許多穿西裝拿長槍的家伙,搞的家里就像黑社會老窩似的,然后是過年也難得一見的爺爺打電話過來,告知自己最近一段時間最好就呆在家。
王彪“被自殺”了,這就是整件事情的原因。
雖然鄭清認為死一個司機根本沒必要如此興師動眾,可是爺爺的命令沒有人能夠違抗,于是他只能在家,學著打游戲上網,打發時間。
李立天安慰他自己跟鄧欣的事情,以及派王彪去跟蹤人家的事情都沒跟他父親和爺爺說,這多少讓鄭清放下了一點心,連聲稱贊以后肯定不會虧待李立天。
雖然很不屑鄭清的為人,可李立天也知道,鄭清就算再混蛋,捅破天去,也有老爺子給他擦屁股,自己以后的前途,還是要寄托在這種人身上。
對于王彪的事,李立天不認為會是那兩個被跟蹤的陌生人干的,那兩個人的身份他已經查的清楚,是一個普通的書店店員跟一個剛辭職的程序員,背景干凈,沒什么問題。他猜測應該是鄭清以前惹到的什么仇家,鄭清的仇人太多,一時間也查不清楚。
“對了,王彪去跟的那兩個人,有什么消息沒有。”想到王彪,鄭清就想起在思源中介碰到的那個可以打9.5分的漂亮姑娘,如果不是鄧欣在場,自己說什么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沒有。”李立天扶了一下眼鏡,心里毫不客氣的給鄭清下定論——一個廢物。
“周小雨,到。”
“李佳,到。”
……
“吳同,吳同?”點名的中年女教師抬起頭,沒人舉手。
“誰跟吳同一個宿舍的?”
“我,”一個胖子舉起手。
“三次不到,取消考試資格,他已經兩次了,告訴他,別到時候來求情,在我這不管用。”
胖子一邊聽著,一邊在桌子肚里給吳同發短信:“女諸葛揮淚斬馬謖,再不回恐荊州有失……”
吳同一直沒有出現,他其實也不想的,戰隊剛剛組建,在群里接了許多活動,他這個隊長實在是走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