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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紀恩癡迷陳耳東人盡皆知,大大小小的酒席晚宴他都帶他去過,有宣誓主權也有金盆洗手的意味,無非就是想明明白白告訴別人,他有夫人且是個美人。
有一次宋紀恩被人叫走后,空留陳耳東一人,便有人跑來搭訕,想來是將他當作哪個公子哥帶過來的小明星,言語間盡是輕浮,動手動腳,一只手搭在他的腰后,陳耳東僵硬地握著酒杯,他不認識他,不敢拒絕,怕壞了宋紀恩的什么生意。
等宋紀恩回來后,看見自己又香又嫩的夫人被別人半摟,眼睛險些要噴火,后槽牙咬得吱吱作響,太陽穴下青筋鼓動。
面上四平八穩,將夫人摟到自己懷里,客氣地與男人交談,對面見來人是宋紀恩,頓時鼻尖冒了冷汗,臉色煞白,忙不迭道歉。
晚宴沒結束,他們就提前離場了。剛上車就叫宋紀恩剝了個干凈,一整套西服就丟進了垃圾桶。純白的內褲包裹圓潤的小屁股,一想到有男人曾肆意意淫過,就叫他妒火中燒。
回去路上,眼睛偷瞄真皮座椅上的陳耳東,他正盤腿坐在副駕百無聊賴地玩手機,白皙的腳趾頭一動一動。
宋紀恩狠咽口唾沫,心里罵小妖精!
陳耳東全然不知宋紀恩的心思,只是厭煩了宋紀恩走哪將他帶到哪的臭毛病,又一次被占據假期時間陪他飛國外談生意之后,他徹底惱了,對宋紀恩說你干脆把我別在褲腰帶好了!
宋紀恩眼都沒抬,看著行程表說,你當我不想?
但自那之后宋紀恩不再帶陳耳東去這些人多眼雜的場合。
朋友打趣他,人家小朋友就是開個玩笑,你就將他送進去,人家老爹都找到我頭上了,想讓我幫忙搭橋,說親自給你道歉,這我哪敢應!
宋紀恩點了支煙,笑說,我看任總挺疼愛小兒子的,奸淫擄掠沒有不沾的,為民除害的事何樂不為呢。
朋友看了眼宋紀恩無名指上的銀色素戒,不再勸說。
陳耳東自回來后,人越發水靈,看不出三十多歲,站在人群中像是二十出頭的大學生,青春靚麗,惹人注目。宋紀恩卻是男人味十足,眼角的魚尾紋,手指粗糙的繭,擋不住他十足的魅力。
兩個人的婚戒,一個帶著像大學生情侶之間的一個小承諾,另一個則擋不住泛濫的桃花。
在正月初五的老友聚會上,宋紀恩喝的伶仃大醉,打電話叫陳耳東來接。
陳耳東耳邊充斥宋紀恩低沉性感的嗓音,這讓他想起前天晚上,宋紀恩壓在他的身上粗喘氣,貼著他的耳朵寶寶、寶寶的叫,叫得人心亂神迷,就如現在電話的那邊一遍一遍叫著東東。
陳耳東耳朵發燙,似是他吹的熱氣呼在脖子上,寒冬臘月竟冒了一身汗。
電話那邊人群的調笑聲驚醒了他,宋紀恩問,東東在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