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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后的高三異常忙碌,高壓下讓我們不再有獨處時間,宋紀恩的文科在努力下有了大幅度提升,這也讓他穩坐了班級法卻惹得他低沉粗喘。鼻息里全是他的氣味,耳朵里凈是他的喘息。我硬了。
虛與委蛇的拒絕,心甘情愿的墮落。
色欲熏心,性愛害人。
我吞吐他的性器,舌頭使壞往他的馬眼里鉆,反復刺激他的敏感點,陰莖在我的嘴里大了一圈,險些含不住。
我抬眼望著他深邃的眼眸、起伏的胸膛和燃盡的香煙。手順著他的衣擺伸進去,摩挲他早已發硬的乳頭。他的喘息聲更大,回蕩在逼仄的車里,嘴里的性器猛地一跳,我知道他要射了。
我連忙后退,要退出的時候,宋紀恩泄憤似地扣住我的后腦勺,滾燙的精液噴射在我的口腔黏膜上,噴了好幾股,才偃旗息鼓。
我被嗆得弓背咳嗽,宋紀恩拿紙擦掉我嘴角的白濁,撫摸我的背,溫柔地說:“東東,如果你不想在學校,我可以給你辦個休學手續?!蔽业纱笱劬粗?,我知道他有這個能力,也說到做到。
我慌張抓住他的手,保證自己一定遠離黎珉鈞。
良久,他鉗住我的脖子,吻我的鼻尖說,乖。
自那之后,我盡量躲著黎珉鈞,周末的圍棋活動取消了。好巧不巧中午下課在食堂相遇,我低頭躲在室友身后,企圖隱形自己。
“陳耳東!”黎珉鈞隔空喊我。
我硬著頭皮打招呼:“鈞哥好……”那天的醉態和當場戳破謊言讓我羞愧難當。
他沖我笑:“忙嗎?一起吃個飯嗎?”
我謹記宋紀恩的話,剛想拒絕,他又說:“就在食堂。”
無可奈何只能點點頭。
餐桌上,他單刀直入問我:“宋紀恩是你表哥?”
我夾菜的手哆嗦一下,沒肯定也沒否定:“你們認識?”
“省公安廳廳長家的少爺,百聞不如一見。”他似是不經意的瞥我一眼。
我扒拉兩下菜,沒什么胃口,端起餐盤說:“社長,你要找宋紀恩,我可以給你聯系方式,沒什么事我就先走。”
他笑笑說:“我是說,如果你有需要,隨時聯系我。”
“不用了,謝謝?!鞭D身離開。
期末過后,宋紀恩開車來接我,在國貿大廈附近定了一周的酒店,我的價值就體現出來了。
剛到酒店的前兩天,我被剝的干干凈凈,困在酒店套房,只穿著宋紀恩的一件純白襯衫,被他壓到落地窗上侵犯,偶爾清醒被壓在浴缸里,像貓咪發情一樣撅著屁股,什么禮義廉恥都不顧,只像貓兒發春一樣叫。
他大臂背部滿是紅色抓痕,肩膀上還有一個帶血痂的牙印,那是他把我上半身按到浴缸里,又在我高潮前一刻撈出來,我狠咬在他身上的。
我也沒好到哪,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以及屁股上沒消腫的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