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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簪子,很適合你。”
宋華清低著頭,臉紅得更厲害了。
“夫君又打趣我了……我一個男子……帶這女子的珠釵怎么會適合我……”
宋華清嗓音柔和,但并不嬌媚,聽著他叫自己夫君,倒是別有一番風情。
“嗯?叫我什么?”
樂硯有些小小的驚訝,宋華清一貫臉皮薄,又是個極為看重三綱五常的人,平日里對著他說句葷話都要臉紅好一陣子,今夜卻是主動喚他為夫君。本想著今晚洞房花燭夜,自己定是要在床上肏得他開口叫聲夫君來求饒,沒想到還沒到床上去呢,宋華清主動開口了。
有些遺憾,少了些許玩法。
宋華清咬了咬嘴唇,像是豁出去了一般,伸手去解樂硯的腰帶。
“我們拜了堂,如今我已是你的妻,喚你夫君……不是理所應當么?”宋華清把腰帶接下來,想了想又補充道,“幫夫君更衣也是妻室應當做的……”
樂硯捏著宋華清的下巴,讓他抬頭看著自己。
“華清,你我之間不必如此。”他看向自己新娘的眼神又溫柔又是憐愛,“像往常一樣便好,你能與我成親,我已經很高興了。”
他俯身吻上那還沾著胭脂的柔嫩唇瓣,所有的愛意都包含在這一吻當中。宋華清在閨房之事上一向不開竅,但被樂硯吻過許多次了,就算是再愚鈍,此時也知道乖順地張嘴。
樂硯的吻一向霸道又不講理,蠻橫地汲取他口中的空氣與津液。吻得宋華清次次都喘不過氣來。只是一個吻過后,宋華清就臉色緋紅,氣息凌亂,倒像是已經狠狠被男人疼愛過了。
他幾乎要喘不過氣來,那一雙柔荑勉強才抓住樂硯的衣衫,他本就是個讀書人,從小體弱多病,再加上家中管教嚴格,從小就不能像其他男孩子一樣出門玩鬧,大多時候都是在房間讀著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