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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蘇摸得興起，季如愚卻扭來扭去地不肯配合。

“不想吃苦頭就老實點。”

“你再……”

“嗯？”

“我說你……”

“嘀嘀咕咕什么，大聲點！”周蘇吼他。

“我說你再揉揉我上面！”季如愚也惱了，大聲吼回去。

周蘇被他吼得愣住，回過神來懲罰性地擰了一下他的乳頭，“吼什么吼，不會正常說話啊？”

季如愚尖叫了一聲，顯然那下擰得他很舒服，顧不上羞恥，挺直身體把乳首往周蘇手里送。

周蘇心里五味雜陳，看來真的是癢得受不了了，季如愚居然會在意識還算清醒的時候露出這幅模樣。

“話說你這兒以前有這么大嗎？”周蘇一邊揉掐一邊好奇地問，他以前沒有仔細觀察過季如愚的乳頭，不過感覺上要比現在小得多，而且，怎么說呢，也沒有現在這么軟，像在捏一小團橡皮泥一樣。

季如愚頓了一下，咬緊下唇不說話。

弄了一會，季如愚的乳頭慢慢從內部變硬，最后完全挺立起來。

周蘇意猶未盡地松開手，指甲抵著乳孔搔刮，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低頭含住了季如愚的乳頭。

“嗚……”唇舌的刺激太強，季如愚眼角滑過了一滴淚水。

周蘇嘬得嘖嘖作響，他漫長的人生中學了好些東西，對人類婦產科也有所涉獵，知道有些孕婦在妊娠期間會分泌乳汁，可是他吸了半天，也沒吸出任何東西來。

松開一看，季如愚那里被他吸得紅腫不堪，都快破皮了。

他想就這么放過季如愚，后者卻不肯。

等到季如愚終于饜足，那里不僅破了皮，還隱隱約約有出血的跡象，衣服一碰上去他就痛得直抽氣，周蘇沒辦法，只能把他脫光了抱在懷里抹藥，下定決心以后再不能由著他的性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