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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十五天零十三個小時沒有見到你了。
——又是三樓。
秦岐想著秦緒川的臉,挺括的身軀往后一倒,又陷入了一種不會有解的刻薄問答里,手肘撐在兩膝上,眼皮微闔,用酒杯底的一角一下下磕在桌面上,發出了輕微的,有規律的聲響。
秦緒川是忙人,永遠不會為一些無聊的事分去自己的注意力,包括自己。
其實他自己就是很無聊的人。
幼稚和無聊掛鉤,不是嗎。
秦岐又想起了一點點小時候的事,十五歲的秦緒川冷臉說他幼稚。那時的他其實想說自己并不如此,只是秦緒川每一天,每一個小時,似乎都有事情要干,要上學,要競賽,要干這干那,自己只是想要讓他陪自己,不說話也好。所以即使秦岐那時小,但他仍覺得自己有能夠讓人放松一下的能力,至少有能夠讓秦緒川分給他一點注意力的機會與可能性。
仰頭一口喝盡了酒杯里的液體,碎冰在口腔里嘎吱嘎吱地摩擦,秦岐高聳的鼻骨在酒吧頻閃的燈光里折射出陰影,表情若隱若現,不甚清晰,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或者擁有如何的滔天巨浪。
“秦三呀,怎么了這是,怎么一個人坐在角落里喝悶酒···”白彥江欠兒了吧唧的湊過來,胳膊直接撐在秦岐身后的皮沙發上,一臉揶揄地開口,“失戀了,被騙了,傷心了,還是怎么著,說來哥們兒給你解決解決,保證一治一個準!”
秦岐偏過頭冷冷地看了他兩眼,沒有要理的意思。
“誰欺負你了嘛,怎么一臉死人相。”白彥江嘖了兩聲,“我跟你說啊,這個世界上除了我爹,哥們兒我誰都不怕。”
“當然啊,還有秦二···”
白彥江說話聲越來越小,到最后就直接沒聲了,看著秦岐面無表情地勾了兩下嘴角,在心里翻了兩下白眼。
得。
這下誰也管不著了。
在這批官二代公子哥里,第一奇怪的,也是最怕的,是秦緒川,第二奇怪的是秦岐。而白彥江討厭秦緒川的理由明確又直接,人是真他媽裝。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又不得不承認,能裝成秦緒川這樣的,也算是個本事——永遠不茍言笑,永遠一本正經。
對秦岐,白彥江自詡也是看得透,倆人從小玩到大,人是會玩,玩的好,也玩的高大上,只不過從小到大,什么都聽他哥的,同樣也努力的向他哥看齊。
今兒個秦二這幅模樣,肯定跟他哥脫不了關系。
白彥江這頭正尋思著,那頭的秦岐也不閑著。
“哈嘍,帥哥,看你好久了,想請你喝杯酒。”
秦岐重新給自己倒上新一杯,就聽著身邊的女聲。聲音軟里帶媚,勾的人難受。聞言他抿了口杯里的酒,什么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