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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飛鳴無法回頭也沒臉回頭,眼睛只能看著眼前的白被單。紋身店里有一種奇異的染料和別的化學制劑混合的味道,鉆進他的鼻子里,讓他的腦子發脹。店面前廳播放著動感的流行樂,聲音模糊,感覺十分遙遠。明晃晃的大燈照在他的屁股上,不知道是他心里作用還是熱量,屁股上越來越燙。
紋身店店長暗暗稱贊這個屁股的美麗,圓潤對稱,亳無瑕疵,作為一個素人的屁股沒有特意塑形就那樣挺翹,像兩個擠在一起的小白饅頭一樣可愛。他心里遺憾,杜總送來的屁股,不能作為案例展示。要不然到時候拍幾張照片放到店面宣傳頁,感覺比特意請的臀模還能招客。
“杜總,夫人的屁股太小了,沒辦法紋這么多字。”店長本來以為杜弘義的癖好來的還是那種屁股比腰粗的肥臀,沒想到未來杜家夫人的屁股如此嬌小,只好請示杜弘義。而且這家規也太復雜了,他以為頂多也就三四句話,“嫁夫從夫”“一輩子愛老杜”什么的,看起來簡直是杜弘義要在他未婚妻屁股上寫一篇小黃文。
“那你看打腫三指再紋怎么樣。”甲方謙虛地請教。
“呃……恐怕會很痛。你看剛才那個色卡紋完了再打都忍不住痛,要是打腫之后再……”
杜總大手一揮,說他老婆能為他忍住,杜總未婚妻為了他這番話感動得微微顫抖,小屁股忍不住瑟縮起來,擠出一對漂亮的臀渦。
店長想了想,最后還是沒說什么,從操作臺下拽出兩條皮帶,把徐飛鳴捆得結結實實。
他幫杜弘義選好工具,一條水牛皮帶,留下的印子規整,如果技術好,幾下就能讓屁股腫起一層。杜弘義脫下西服外套露出結實的臂膀,開始在面前被牢牢固定的兩團白嫩上一絲不茍地左右開弓。徐飛鳴的屁股還因為前一天的毒打隱隱作痛,又被這樣毫不留情猛抽,里里外外的痛便發酵起來,他想哀嚎,又生生忍住了。
紋身店比較清閑,店長又隨和,店員們漸漸地被屁股上響起的聲音吸引,圍攏過來,小聲討論。
“這屁股真漂亮,杜總有福啊。”
“杜總手法真好啊。”
“上色真好看,是不是杜總每天用他們公司的乳液給保養啊。”
“杜總公司出的是給人抹臉的,能抹在屁股上么。”
“哎呀有錢人的事你不懂。”
徐飛鳴的臉如屁股一般滾燙起來,他從生下來到現在憎命達?他想,不對,也許每一個可以寫出精彩故事的作家,身邊都應該有這樣一個偏執催更的讀者吧。
——完——
天空陰沉沉的,在八月末的皇后鎮很常見,卻不是一個適合開始新生活的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