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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擊完全被三人卸去后,阿諾德這才退出戰斗范圍,纖細的手覆蓋上了比手大不了多少的臉,一道裂縫漸漸顯現,隨著一個有著白玉般的光澤的面具被取下,身體也開始變化。
黑色的過肩長發變成了過腰的鉑金色長發,柔美精致的臉龐變成一張更為美麗精細的容貌,近一米七的個頭也竄到了一米八,其余的,就是胸前的兩團肉沒了,四肢依舊纖細。
只是取下了一個奇怪的東西,便從一個黃種美人,變成一個更美的混血美人,這種驚人的變化讓眾人有些接受不能。
“這是教廷的‘死亡部隊’所有成員的詳細資料,一共三十二人,能力什么的也都有詳細說明,對戰的人選一定要慎重,教廷的攻擊最少一天,最多三天便會到臨,做好準備,小心別被他們的武器傷到,我中了抑制火炎的藥,需要閉關修煉一段時間,并且研究解藥。教廷的人除了那支特殊部隊之外基本沒什么特別需要注意的了,不過不代表就沒有任何危險。這次不是單方面的教廷于彭格列的戰斗,是整個黑暗世界于貴族的針對彭格列的大混戰。”從空間中抽出足有半米高的意大利字體的打印文件,把資料塞給忠犬嵐守后,他對上giotto后說道。
“戰斗剛開始都是小兵小卒們的對戰,所以,盡快將所有守護者們聚齊,那是彭格列最大的戰力,我已經通知剩下的一些還在游蕩在外的部下盡快趕過來幫忙,不過估計等他們來了也只能對上大頭了,前面的戰斗還是要靠目前的這些人?!?
“等一下,至少先做一下基本治療吧,看起來傷得不輕的樣子?!痹诎⒅Z德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giotto拉住了他的袖子,然后,成功的把本來就已經搖搖欲墜的袖子拽了下來,場面瞬間尷尬了起來,當然,只是彭格列那邊單方面的,阿諾德倒是沒感覺到什么特別的不合適。
“沒事,只是皮外傷而已,而且比起彭格列治療水平,我更相信我自己一些?!敝魃衲抢锏乃幬锸裁吹?,可不是瓶子好看而已。
對方都說的如此了,giotto也沒有再繼續挽留對方的理由,只由得看著那抹黑色的身影漸漸遠去,只在經過某個地方的時候小聲的吩咐了聲‘結束后把尸體送到我那’后便不做絲毫停頓的離開了。
☆、見過自戀的,沒見過這么自戀的
進入教廷后的第一個月,阿諾德便已經拿到所有的詳細資料了,而就在他準備抽身離開的時候,便不知不覺間中了讓人在一定的時間內不能使用火炎,并且短時間內會渾身無力的藥,那個主教,他低估了他。
剩下的五個月,他一直在于那個纏人的家伙糾纏著,而‘相容’失去其余力量的支撐后,便開始消耗他的生命力,但是,又礙于那個男人,不能輕易取下‘相容’,五個月持續不斷的變化消耗,幾乎耗掉了正常情況下三十多年才能消耗掉的生命力。
在他終于打算狠下心,花一個sss支線劇情兌換消除藥力的東西的時候,那個男人和他打了一個賭,如果他能在三個‘亡靈’的手下逃脫,便放他離開。
于是,便有了之前的情況。
三十多年的生命力,對于生命比常人長很多,也旺盛的多的他,根本不算什么,造不成身體的老化,但是對體力的消耗卻是巨大的。能在身體狀況極其不佳的情況下,甩掉兩個亡靈,利用了剩下的那個的能力瞬移到了這里的阿諾德淡定表示,他果然是個天才。(這個時候都不忘自戀一下,汗……)
至于那五個月間發生的一些不愉快的事,阿諾德無意再提,便沒有人過問了。
戰爭毫無預兆的突然發生,一些不知名的,卻有著強勁實力的人一個個蹦出來,原本讓人以為只是少數的火炎擁有者,卻一下子多了一大幫。
遠在異鄉的雨守接到加急通知,趕到西西里的時候,戰斗已經開始近半年了,從開始的派人試探,到之后的動真格,也只歷經了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云守一直在閉關,即使彭格列的手上有云守提供的敵人的全套資料,但因為人數的差距,這場仗打的異常艱辛,普通成員就像是消耗品一樣,以極快的速度流失,然后收納,再流失,而彭格列高層也總是帶著或輕或重的傷,不斷的上戰場,殺敵,受傷,然后包扎,再繼續上戰場,如此反復循環著……
“只是幾枚戒指而已,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站在巨大的樹冠之上,眺望著遠方的戰場,有著金發的青年眼神憂郁,連帶著,眉心處的橙色火炎,仿佛也黯淡了幾分。
“如果只是普通的力量增幅器的話,倒不至于這么興師動眾,如果,指環的原材料是可以‘生成’世界,同樣也是世界的‘平衡器’的話,那就意義重大了?!?
忽然在耳邊響起的聲音,使得青年一驚,迅速轉身,入目的是站于身側稍矮一點的枝椏上的阿諾德。
“世界基石原本是整一塊的,一直由教廷守護著的,三百年前,莫名其妙的失蹤了三分之一,一直沒有找回,然后又過了五十年一個新任的主教把剩下的基石鍛造成了兩套指環,其中一套就是現在的彭格列指環,被封印在了教廷的禁地,而另一套,則由主教的家族收管?!?
“alaudi?”看著熟悉而又陌生的容貌,giotto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藥效已經完全褪去,解藥也研究出來了,服用五分鐘后才會生效,如果提前服用的話,可以在一個小時內不受藥力影響,不過由于材料稀缺,只做出了十幾支,不過好在那個藥的制作也很麻煩,并且失敗率極高,所以并沒有被普遍使用,針對的對象也都是彭格列高層,所以把解藥發給高層就好了。”拿出一個一看就明顯不屬于這個時代科技可以制造出來的鐵盒,扔給了giotto后,他解釋道。
“短時間內只能制作出這么多,省著點用。”阿諾德再一次對自己敬佩不以,能在短時間內啃透那本‘基本醫療’知識,并且制造出這么多成功的藥劑,他果然是天才。(乃還能再自戀一點嗎?)
“重頭戲也快要開始了,‘亡靈’要來了。”說完,便消失不見了蹤影,枝椏靜悄悄的在風中搖擺著,仿佛那里從來沒有站過人一般。
1830年三月,西西里乃至整個未來的意大利共和國陷入前所未有的內斗,引火索是一個中等的mafia家族。
1830年十二月,一直僵持著的大混戰忽然出現轉變,vongola的守護者全部就位,而戰場上,也不斷的冒出一些身纏繃帶,普遍有兩米左右高的怪人,雙方的出現,就如同一個信號彈一樣,戰爭忽然變得越發的激烈了起來。
“小鳥贏了呦,世界基石,歸你們了。”某一日,一個有著白色長發的青年出現在前線,如此對著正在于‘死亡部隊’的首領戰斗著的giotto如此說道,然后,戰爭便如同突然開始一般,又突然的結束了。
雖然說歷史上記載,這場戰斗彭格列大獲全勝,但是,彭格列的人心里都清楚,如果‘亡靈’們沒有撤退,這場戰斗,最后絕對是兩敗俱傷,即使有云守一人擔下了幾乎一半的‘亡靈’,結果依舊好不到哪去。
1831年二月,戰爭徹底結束,如若不是戰場還未打掃干凈,各大勢力之間平靜的仿佛什么也沒發生過一樣。而彭格列也因為這一戰,被整個意大利默認為mafia中的首位,稍次于其名號的,還有在戰爭中為彭格列出了不少力的西蒙家族。
1831年三月,彭格列云守丟下了一張‘我去旅游’的字條,便消失的無影無蹤,直到十個月后,打掃衛生的,意外的在云守臥室衣柜里的一件外套里,發現了彭格列指環和云守的武器的時候,彭格列們才察覺到不對勁。
有關彭格列初代云守的歷史,就到此為止了。
不過在彭格列歷代boss和守護者的詳細資料里,有這么一個描述。
‘對于浮云來說,最重要的,可能就是自由了吧,彭格列已然成為了他的牢籠,而指環,則成為了束縛住他的枷鎖?!?
☆、又變男人了……
身外之物這種東西,真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彭格列指環這個‘劇情道具’是帶不走,但是那個超級好用,用了三十多年,已經用順手的手銬居然沒塞進空間里,真是失誤。
安穩的躺在子宮之中,四周包裹著的,是溫暖的羊水,熟悉的安全感使得已經很多年沒有好好休息的他很快的睡了過去。
昏昏沉沉的,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當他的意識漸漸清晰的時候,赫然發現,他已經從一個小小的肉團,長成一個嬰兒的雛形,看情況,應該有六七個月大了,最礙眼的是,□的那個依舊沒有消失的東西。
魂淡啊啊啊啊?。。≡趺从质悄腥耍。。?!
主神,乃個渣,別和他說,那個拐跑了重要劇情人物的人是個女人,并且很直很直的拐跑的,全都是男人……
(于是,姑娘,乃真相了……)
心情復雜的他壓根就沒心思去了解他當前的處境,反正再怎么糟糕都沒有比他現在依舊是個男人更加悲催的消息了。
于是,就這樣,他熬到了出生之日。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的出生就順利多了,再加上母體似乎也是個不弱的強者,只是半個小時的事,他便從母體中鉆了出來,而因為他剛睡一覺起來,所以精神頭還很好,很給意思的哇哇叫了兩聲表示沒死后,便用精神力觀察四周,并且在腦內構建出一個三維立體影響。
這是一個富麗堂皇的宮殿一般的房間,耳邊是不算陌生的日語,床上躺著一位美麗的婦人,抱著他的是一個垂老的接生婆,而染滿了血跡的床邊則還單膝跪著一個男人。之前的話,應該還有一些幫忙接生的丫鬟,不過現在已經退下去了,他現在名義上的父親也是在仆人們退下后才進來的。
看來家境還不錯,至少不用擔心會被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