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最討厭寫小說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真的是越想越氣,啃著面包出來一腳踹翻樓梯口的花架,居然是木頭做的,這玩意捅死人也太費勁了,我操。
我只能去撿地上的花盆碎片,但是這花盆沒碎,我想著拿起來砸碎了再去。
可是這花盆有毒一樣,不論我怎么使勁用力砸,就是分毫不動。
然后我才發現這花盆是不銹鋼材質做的,媽的,不過不銹鋼盆用力砸也能砸死人,又不是不能用。
只是在我彎腰去拿這個花盆的時候,我低血糖徹底犯了,我不理解,我剛才明明吃了那么多糖。
這也會暈?一陣頭昏眼花后我倒在地上,快死了那樣,但是不行,我還沒去把林景瑜那個賤人給殺了,我不能死。
我強撐著伸手過去拿這個不銹鋼花盆,就差一點就能碰到了,只是在那之前,我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就在霍斯年他房間里,他在一旁的沙發上看書,見到我醒了才悠悠開口:“你還是我第一個能把自己氣到低血糖發作的人。”
“你要是不樂意和我在一起,其實當初可以選擇不簽那份合同的。”
我也得理不撓人:“對對對,都是我咎由自取,是我傻逼才會信了你給我畫的大餅,就你聰明伶俐,十分絕頂!可以了嗎?”
說完,我就拽起棉被往自己頭上蓋,然后轉過身把自己悶著,我真的是蠢到家了。
什么合約到期,我就可以和他離婚,然后從他手上拿到獨立戶口本。
我和林家那邊的父子母子關系是斷不掉的,到時候真發病了,還不是他們輕飄飄一句話就要回病院里待著。我真是氣不過,全他媽一群人渣。
獨自生了會悶氣,我肚子咕嚕嚕叫個不停,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而且我又不是那種有自虐傾向的人,小時候住福利院被院長孤立帶來的饑餓陰影一直伴隨著我。
不管去哪里,身上總是要帶點吃的,這樣才會有安全感。
即便是在家,我也不愿意餓著自己。
所以我就從被窩里出來了,手上還貼著剛打完葡萄糖針劑的創口貼。
霍斯年又問我:“氣夠了?”
我懶得理他,拉開被子下地,還有他也是夠神經的,明明我的房間就在樓下,我也不算輕,他怎么就這樣閑,非要把我搬來他房間休息,純純有大病。
算了,我不想和這種煞筆計較。
只是剛下地,頭重腳輕的,站都站不穩,想找東西扶著,沒想到卻是他伸過手扶我。
他被我咬的那只手沒有任何痕跡,是因為我當時就算為了解癢,也記著他是我老板的身份,所以并沒有下死手。
不然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