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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回,小回,”云星回迷迷糊糊間聽到一道空靈回響的聲音正在叫他的名字,他睜開眼睛,周圍一片霧蒙蒙的,全是樹林和山,他看著低矮的地還有藕節般胖乎乎的小手才知道,原來自己夢到了小時候。
隨著小云星回轉過身,他的視野也隨之發生改變,面前站著的兩個女人全都看不清長相,后腦勺溫溫熱熱的,他側頭一看,女人的手正撫摸著他的額頭,聲音溫柔又熟悉:“你看,寶寶跟你打招呼呢,快摸摸。”
小云星回愣愣地隨著她的指令做出動作,她被另一個大肚子的女人牽著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掌心一跳一跳的,他嚇得連忙縮回手,逗得兩人直笑。
“媽媽,有團團在踢我的手涅!!!”他聽見自己說。
“不怕不怕,是寶寶在跟你打招呼哦。”
小云星回立馬忘記剛剛的害怕,歡歡喜喜地把腦袋重新貼了上去,嘴里嘟嘟囔囔地說著亂七八糟的話,耳邊是女人們交談的溫聲細語,驀地,一道洪亮的聲音插了進來。
“溫蒂!噢我的上帝!我們剛剛在后山采樣本的時候竟然看到了一頭黑色的鹿!是黑色的!!!我太興奮了!你知道它有多美么!我簡直找不出一個詞來形容它的美!!!”
小云星回伸頭望去,只遠遠看到一個情緒激動的高壯男人,還沒來得及上前,腳腕忽地一涼,場景隨之而變,密林中的紅房子陡然出現在他面前,變得無限大,黑漆漆的一片緊緊挨著他的鼻子,身底潮濕又微硬,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正躺在地上。
云星回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了,腳腕的冰涼慢吞吞的向小腿蔓延,似人的手掌不停揉弄著小腿肚,好一會兒,冰涼才繼續向上,順著腿彎到大腿根時猛地停住,腿根的嫩肉隨之傳來被按壓揉捏的感覺,他一抖,只感覺怪異,又夾雜著些清楚知道自己正在做春夢的羞恥,腿根的力道越來越大,有一絲刺痛,像是被什么輕輕啃咬著,帶著冰冷的濕意,云星回抖得更加劇烈,氣息也更加急促,冰涼蔓延到了整個腿間和小腹,陣陣酥麻遍布全身,臉頰上撲來一陣陣細細的冷風,含糊嘶啞的聲音隨著冷風響起——
“……山……新娘……”
一股腥甜的味道順著口腔滑進食道,唇上驟然一痛,云星回哀嚎出聲,好半天才緩過來氣,他睜開眼睛,窗外慘淡的月光照在地上,映出一個人影。
云星回眼眸驟然一縮,猛地抬頭,那道人影利落地翻窗進來,漸漸顯出了模樣。
“夷則?!”
面前的人不答,被慘淡的月光照著整個人有些看不真切,云星回一看是他,先前的恐懼立馬退卻,迅速地坐起身欣喜道:“是你嗎夷則?這么晚你怎么來啦?!”
夷則垂著眼盯著他唇上的小血珠,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緩聲道:“來看……看你……”
云星回一臉恍然,絲毫沒有察覺到夷則周遭隱隱翻騰的黑霧,又驚又喜道:“我已經沒那么傷心啦,那……那你說要帶我進去的話還作數嗎?”
他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云星回一臉忐忑不安地看著他,夷則止住要說的話,果然等到了云星回按捺不住道:“沒關系沒關系先不說這個,你、你……都這么晚了,后山也挺遠的,要不、要不你就在這兒睡吧?好久沒人跟我聊天了,咱倆肯定一樣,我可以陪你聊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