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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顧長卿從喉嚨里干澀擠出兩聲，細長的尾針刺穿他的喉管。

莫阿姆不可置信，喉管的血滋滋冒出，他緊緊捂住自己的喉嚨，鮮血涂滿他的手掌，依舊不停。

“殺死你像殺雞一樣容易。”顧長卿提起他的腦袋，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莫阿姆瞪大眼睛，眼見著自己的小弟一擁而上，然后被顧長卿一擊捅穿，倒地不起。

鮮血的味道吸引了不少東西，它們趁著顧長卿不注意，偷食新鮮的尸體，分食殘肢斷臂，無數雙眼睛在暗中偷偷注視發生的一切。

顧長卿沒有急著殺掉莫阿姆，蘇澄的氣息太微弱，她先將昏迷的蘇澄平放在地上，被吃干抹凈的尸體，此刻只留下一堆尸骨，散落在周圍。

重新提起莫阿姆的頭，顧長卿的嘴里吟唱起奇怪的音符，周圍瞬間卷起一陣強風，蝎尾透過脆弱的肌膚，一下刺中莫阿姆的心臟，守護之心被破壞，力量融進血液，緩緩流出。

吟唱不斷，顧長卿的腳下閃爍起微弱的光芒，血液順著肢體流到地面，嵌入紛繁的圖案當中，層層遞進，鏈接蘇澄的身體。

血液越流越多，密密的細線將他包裹住。顧長卿的眼睛也逐漸呈現藍色，她的蝎尾隨著音符的律動，一次次刺入莫阿姆的心臟，吸取他的守護之力。

直到莫阿姆沒了呼吸，身體干癟，她將他扔進身后的密林中，尸骨無存。

顧長卿深吸一口氣，伸出自己的手掌，鋒利的尖刺穿過自己的掌心，她的血液也滴入幽閃的圖案中。

原本飄忽不定的陣法，一瞬間燃起來，燒起悠然的烈火。

火光吸引了周圍獵人的注意，他們像野狗般靈敏，聞訊而來，面色貪婪。

大火越燒越旺，但蘇澄身上的傷在一點一點愈合，顧長卿的手臂卻有些恐怖，皮肉緊貼骨頭，骨節清晰可見，上面密密麻麻布滿血管。

“噗—”

顧長卿的神魂被陣法拖入空中，來回掙扎，最終是理智召回神魂，顧長卿的身體仿佛被重擊一般，倒在地上。

陣法的火光一瞬間消失，周圍的窸窣聲不斷，蘇澄從驚慌中醒來，他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噩夢，怎么也無法逃脫。

“長卿！”

他手腳并用地朝顧長卿爬去，他輕輕搖晃她的身體，怎么會

“長卿”

蘇澄抱住顧長卿，他不知道到自己應該怎么辦，他感受不到自己身體里的守護之力，他好像什么也做不了，豆大的眼淚從他的臉上滑落，他該怎么辦。

“嗚嗚嗚長卿”

周圍危機四伏，人類的說話聲逐漸逼近，蘇澄淚流滿面，拖著顧長卿的手臂，卻如何也拉不動。

“別哭，我還活著。”顧長卿慢悠悠地開口，聲音疲憊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