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lar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紅的臉上掛著慣常的、靜靜甜美的微笑,她沏著茶水。
依逝水輕輕揉捏著陳立的大腿,一言不發的,在徐紅面前保持沉默、保持低姿態。
陳立望著陽臺下,在風雨中,街道上不停走著的身影。
突然笑了,夾著雪茄的手,微微指向下面行走的人——
“你們看,那人像不像一條流浪的野狗?”
徐紅撲哧失笑的看了眼,一臉的對那流浪野狗般的狼狽身影的不屑。
“他是蠢貨,當然只能在野狗。”
陳立咧嘴笑開了。
他伸手,在徐紅的胸脯上揉動著,十分的愜意、悠然。
下頭的身影,仍然在風雨中,木然的走著。
走著。
一次次走到十字路口,又被送回起點,他卻不停的這么走著。
好像不懂回頭。
“他果然是個蠢貨”
陳立喝了口熱茶,看著,笑的開懷。
十字路口處,突然走來一條身影。
她也穿著身校服的襯衣、長裙。
她拿著把藍色的傘。
傘,遮擋了她的頭臉。
她靜靜站在十字路口,似乎是在看著在風雨中走著的那個男人。
端坐二樓,喝著茶的陳立笑了。
“會不會有一段,有趣的青澀愛情故事?”
“野狗?野狗也有愛情故事么?呵呵……”
徐紅端著茶杯,笑著,毫不留情的諷刺著。
“沒有。野狗應該沒有——”
陳立抽著雪茄,長長的舒了口氣。
然后,他望著一直沒有做聲的依逝水,問了句。
“怎么一直不說話?難道你覺得他不像只流浪的野狗?”
依逝水抬頭,圓而明亮的眼睛緊緊盯著陳立,里面寫滿了疑惑和不解。
“道哥,他是你啊,他怎么會是野狗呢?”
“我?”
陳立愣了愣,有點反應不過來。
徐紅不屑的笑了。
“他怎么會是陳立?他只是傻乎乎相信愛情的煞筆呀,他是被陳立拋棄了的蠢貨——”
“他是我……”
陳立站了起來,扶著面前陽臺的欄桿,緊緊的、困惑的盯著風雨中,野狗般一直不停走的蠢貨。
漸漸,他認出來了。那體形、那身校服、還有那發型,真的是他,真的是高中時候的他——
于是他急了,也怒了!
“你個煞筆在那里走什么上來這里——”
下面,被雨淋濕透了的男人,駐足,抬頭。
那張臉,果然是陳立——只是沒有任何神采。
“看什么看快上來,這里什么都有,你個煞筆為什么要在下面淋著雨不停的走?”
“因為你那沒有我要的東西啊。”
雨中的陳立,木然的說著。
欄桿前的陳立,勃然大怒的吼了聲,緊接著,又怒極反笑。
他從懷里掏出一大疊紙幣,甩手丟了出去。
飄揚、紛紛落下的紙幣,全散在地上的雨水里——
“我這里有的是錢,你說沒有你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