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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立聽著社團的兄弟們的呼喊聲,同樣高興的露出了微笑。
他給‘清潔工’打了電話后,就認真的、仔細的打量街道上的情景。忙了這么久,這時候他才有這種閑情。
三十七條街,從投降的人口中得知,大大小小的攤販超過七百五十處,大排檔的保護費是一個月一千,小攤販的保護費是一個月五百。只是這些的保護費就超過四十萬。
長期在這里的站街女郎有兩百多人,提供特殊服務的發廊有八十七家。站街女郎一個月交一千,發廊一個月兩千。這方面的保護費超過三十萬。
這些是比較固定的收入。
此外,這三十七條街內的中小酒吧,并沒有看場子的人,如果遇到鬧事的,也會臨時出錢請這三十七條街的霸主幫忙解決。
還有靠偷竊、搶劫討生活的,長期活動的都要交保護費,只是這類人員大多活動不固定,老道懂規矩的會自發給,更多的是流竄作案,不是碰上了收不到錢,一旦碰上,收的費用也非常高、近乎敲詐。
零零散散還有一些有鋪面的小飯店、小食鋪、飯店酒樓,甚至服裝店等等,偶爾遇到鬧事或者惹事的客人,也會花錢打發麻煩,這些也是一部分收入。
三十七條街內,每個月穩定在七十萬以上的收入,過去是十三個勢力瓜分。而現在,被乂社團獨吞。
陳立打了個電話給大熊,只有一句話。
“搞定了,有籌碼跟工會聯盟談東華街合作開酒吧的生意了。”
東華街距離黃岡村很近。
南北兩、三公里范圍內開的酒吧、夜總會,大大小小超過三十多家。
但并沒有被人霸占,是做生意的地方,道上的勢力不敢沾手。因為林家有一棟星級酒店在其中,附近那些大的酒吧、夜總會的場地,都是林家的人出租的。
只有許多規模小的酒吧遇到麻煩才會需要找附近道上的人處理。跟林家有關的產業,瞎了眼的才會在里面鬧事。
大熊跟工會聯盟的人在里面合作開酒吧,第一讓社團的兄弟有事可做,有地方可以活動,第二也是希望找機會認識林家的人。哪怕這種途徑認識的只是林家的小人物,但也值得了。
社團的正式成員現在超過一百七十人,算上四十一個女的就是二百一十一。每個月的支出是六十三萬三千。
保護費的收入除去了這筆開銷,剩不了多少。
大熊打來電話,開口第一句就是高興的抱怨。
“日!干掉那么多人,給清潔工的垃圾清理費是一件一萬塊啊道哥!你敢省點錢不?……傷了多少兄弟?”
“七個,王成也傷了,來了電話,說加上他的醫藥費一共是三千多?!?
“牛逼!掃了三十七條街才傷了七個人!東華街酒吧的事情談妥了,那邊幾個家伙也是沒料道的,六個人合伙出資才開得起這間酒吧。草,我還成了大股東,要不是沒了他們就租不到這場地,我們還不如自己開!讓我們參股說白了是他們不夠錢,又想倚仗我們社團的力量。事情剛談成就求我們社團幫他們收一筆債,他們工會聯盟的一個有地盤的老大在賭桌上欠了這六個家伙三百多萬,半年多了都沒有要還的意思……收回來后,按規矩,給我們三十萬……”
從大熊的敘述中,陳立知道對方其實也沒辦法一次把錢還清。雖然是工會聯盟內部的人,但工會聯盟跟別的道上勢力性質不一樣,這種賭桌上的內部糾紛根本不怎么理會。
而欠錢的那人,是福中區一個比黃岡村更繁華地帶的霸主。仗著跟大熊合伙的六個人沒有道上背景,有錢也賴著不還。
陳立聽了之后,反問大熊。
“收賬就等于結下難解之仇,現在的時間、士氣簡直是天賜良機。一鼓作氣掃了他得了!”
電話那頭的大熊覺得這念頭有些冒進。
“不妥吧……畢竟那家伙是工會聯盟的,雖然說不是什么上臺面的人物,但掃了他也等于掃了工會聯盟的面子。再說,黃岡的地盤才剛打下來……”
“酒吧開業還得一個月,你也說過,開業頭三個月別指望賺錢。現在又增員了,黃岡村的保護費勉強夠支出。短期內必須要謀求進一步的發展,工會聯盟的人請我們去收賬,就說那家伙不合作,被迫開打掃場,讓那六個家伙去頂工會聯盟內部的壓力就是了。為了三十萬損傷弟兄、結仇,還不如乘機掃場。黃岡這里的局面比較穩定,舊勢力掃蕩清除后,周圍沒有其它道上勢力虎視眈眈,容易守。”
電話那頭的大熊一時猶豫不決。
陳立果斷說“這件事情你既然拿不定主意,那就我做主。”
“……好吧。雖然有壓力,但我覺得未必挺不過去?!?
掛斷電話后,陳立問眾人。
“兄弟們累了嗎?”
一眾人士氣高亢的叫喊說“不累!”
“就近吃飽肚子,稍做休息,一會還有事干!”
眾人聽了,紛紛期待猜測,這時候就算陳立說,一口氣把地球上能掃的地盤都掃了,他們雖然覺得不可能,也會興奮的跟著去做。
這就是士氣。
陳立叫了鬧鐘一起,就近鉆進間桂林米粉店,他覺得,該順便做做鬧鐘的思想工作了。
第72章 包搞定與包搞砸
在米粉店叫了吃的后,不等陳立開口,鬧鐘竟然就像有讀心術似的、聰明的問說“你是不是想說我?”
“你知道就好。這一刻之前,我沒說,因為覺得說了沒用?,F在剛做完事情,你該能想到大熊在酒店的時候為什么發脾氣?!?
米粉這時候送來了,陳立照舊放辣椒、醬油、醋。
邊自繼續說著“社團一起打拼的弟兄,不怕他們說出去。今天的情況每個人都切身體會到了,不是弱智都知道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電視電影看那么多,你就沒想過?這些事情不是可靠的人,是不能說的。小媚如果是你正正經經的女朋友,我不說什么,但她是嗎?她們是嗎?”
鬧鐘低著頭,吃了兩口米粉,沒什么精神的說“我哪里有什么正正經經的女朋友?我這個吊樣哪個女人會真心喜歡?趙磬——不是你提醒,我還以為她真的喜歡我。那天在學校門口的事情之后我算明白了,她耍我好玩呢!她如果喜歡我,當時會看著別人打我?小媚,我就是故意花錢泡她的,也是故意叫他們到酒店的,就是要讓別人傳開說我鬧鐘劈腿了,趙磬的男朋友劈腿了!讓她丟盡臉面!”
陳立聽著。
許多時候沒有關注鬧鐘的心思想法,因為他不可能任何時候都使用讀心能力,那樣精力不可能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