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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年降生,他們的生母是宮女出身的趙才人。如今已年方八歲。
等侍女們給秦漾洗漱穿戴完,觀棋也吩咐好了早餐上桌。秦殃坐在椅子上吃早餐,觀棋則在一旁服侍她用膳。
用過膳后,秦漾去到了學堂。
剛坐下不久,一個身材高挑,氣勢冷冽,周身氣質孤傲又清冷的男人走過來。他如同寒冬中的冰雪,清澈而冷峻,散發著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氣息。
秦漾抬起頭來,目光恰好與前方不遠處的男子交匯,她隨即展顏一笑,脆生生地喊道:“皇兄!”
男子微微頷首,表示回應,輕聲說道:“嗯,今日倒未曾遲來。”
此人名喚秦澄,乃是秦國的二皇子。如今已然行過冠禮,其母正是張皇后。他與秦漾自幼一同長大,彼此之間情誼深厚。
秦漾無奈地輕扶額頭,心中暗自感嘆。這么些年來,這位皇兄真是半點未變,說起話來永遠都是這般簡潔明了,直截了當,甚至偶爾還會讓人摸不著頭腦。然而,她心里清楚,皇兄其實是在以一種獨特的方式表達對她的關懷之情,盡管這種方式稍顯怪異。
“多謝皇兄夸贊,若不是觀棋,恐怕今兒個我又得挨夫子訓,說不定還要把我趕出去。”秦漾笑了起來。
秦澄聞聽此言,并未多言,只是簡單地道了一句:
“嗯,既如此,也要開始授課吧,我也先回去了。”語畢,他轉身離去。
秦漾乖巧地點點頭,目送著皇兄漸行漸遠,隨后方才回到屬于自己的座位上。
上過課后,秦澄和秦漾并肩走在回張皇后宮里用膳的路上。
陽光灑下,將兩人的身影拉長在石板路上。秦漾一邊蹦蹦跳跳地走著,一邊轉頭對秦澄說:“皇兄,我們很快就不用來學堂上課了,不過還有最后的考試,也不知道我能不能過。”
秦澄淡淡地說:“如你這般只知玩樂,周夫子怕是暗箱操作也要把你留下。”他的聲音平靜如水,似乎早已看透了一切。
秦漾氣鼓鼓地瞪著眼睛,反駁道:“哼,我才不會被留下呢!我禮樂射御書數樣樣精通,要是他周密敢暗箱操作,我就叫父皇罰他,讓他不能早點告老還鄉!”
“周大人遇到你真是三生有幸。”秦澄淡淡嘲諷道。
秦漾似沒聽出來一樣,依然自信滿滿地感嘆道:“皇兄有我這樣一個妹妹也該感到慶幸才對呀,等皇兄回到宮中后可得好好謝謝本公主能來到你身旁陪伴啊!”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