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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笑了,“好啊!”
紅燈亮了,兩人經斑馬線過橫道。
一輛行駛而來的轎車本應該停車,但是紅燈的提示絲毫沒有效果,不但不停,反而加速向前,直直的奔著房立威沖了過來,速度很快超過了一百多。
房立威是欣喜過了頭,滿腦子都是萱姨和那未出世的孩子。一時忽略了周圍的變化,等他意識到有變的時候,車輛已經越過了停車線,當然對于他來說,根本就不具備危險可言。同樣的,有他在,過斑馬線的人也不會受到傷害。
其實只有三人過橫道,除了他和黃思影,身前還有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先是輕柔的用力一推,將那名婦女推出危險區,接著伸手想回抱住黃思影,但卻有股大力推到了他的身上,他先跌了出去。
緊接著,“砰”車撞到人身上的聲音。
“啊!”驚呼聲。
“嘎吱!”轎車急速剎車聲。
“噗通!”被撞人重重落地的聲。
兩人本來是并排行走,但他興奮,走的快些,黃思影位置要稍稍靠后,車撞到的肯定是房立威,目測車速,基本是難逃厄運。但關鍵時刻,正是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推了房立威一把,但她就完全處于轎車行駛的線路上,立即如被擊打的高爾夫球般飛了出去。
房立威迅速的轉身,顧不得逃跑的肇事車輛,疾奔落地的人而去。事出突然,這個傳說中蛇蝎一般的女人竟然為了救他,不惜犧牲自己的性命!這是他萬萬也料想不到的。本來可以輕松化解的局面,卻被她多余的善舉打亂了。
黃思影倒在血泊之中,身體抽搐,見到房立威焦急的跑到近前,甚至露出一絲笑容,但那已經是她努力的極限了,嘴角不停的有血水溢出,似乎有話要對他說。
“影姐,什么都不要說,有我在,你不會出事兒的。”
顧不得避諱了,房立威的大手直接按在她不停起伏的胸口上,大量的靈元奔涌入她的身體,修復著受損的部位,靈元的升級,能令它們瞬間達到病灶,進行最直接的治療,感覺到靈元不斷的被吸收,他終于松了口氣。但望著那凄美的笑容,他有種錯覺,仿佛是種解脫般的笑,痛苦中夾雜著輕松的笑,不自覺的讓他復雜的心中又多了絲疑慮。
黃思影微微的抬起手臂,似乎想要摸一下已經蹲下身子的房立威的臉,僅抬到半途,無力的垂下,雙眼閉上的同時臻首一歪,只剩下凄美的臉上殘留下解脫的笑意。
“影姐,影姐……”房立威大聲的呼喊,但黃思影沒有任何的反應。
明明靈元不停的被吸收,身體的創傷處也在不斷的愈合,但她卻不可抑止的沒了反應。不過有了上次苑曉慧的經歷,而且能感受到那有力的心跳和呼吸,他并沒有慌,堅持著把她身上所有的傷處全部治好,同時靈元在她的大腦里也運行了幾圈,希望能像苑曉慧那樣,過會兒就醒來。
“影姐!”剛才一直遠遠的跟在身后的兩名女保鏢快速的開車趕到近前,抱起黃思影焦急的喊著。
“快送醫院啊!”阿華喊道。
這話提醒了房立威,雖然覺得已經治療了,但卻昏迷不醒,用儀器檢查一下也好。
開車的阿麗見到黃思影渾身是血的凄慘模樣,忍著淚水在眼圈里打轉,咬牙道:“該死!到底是誰干的?”
她們僅是看見出車禍的一幕,但過后那輛造事車輛跑了,根本就沒見到人。
“我知道是誰。”房立威還算平靜的道,“不用著急,影姐不會有事兒的。”
阿華心細,檢查了一下黃思影身上的傷勢,雖然外表看著嚇人,實則身上沒有任何的傷口,不禁疑惑的望向房立威。
“我有點特殊能力,以后再說吧。”
聽了他的話,兩人互相看了看,沒有追問,加速開往醫院。
到了平海市最好的醫院,經過心急的等待檢查完畢,得出的結果卻出人意料,可能會成為植物人!當然醫生并沒有明說,僅是一個年輕的大夫隨口嘟囔的,卻嚇的三人不輕。
房立威不能保持平靜了,本以為經過治療以后,她僅是昏迷而已,時間不長就會醒的,但植物人怎么可能說醒就醒?
房立威激動的抓住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大夫,“您是不是搞錯了?”
老大夫道:“你們親屬的心情我能夠理解,短期內當然不可能直接定性為植物人,要經過長時間的觀察,才能最終確定,所以現在下定論還太早。”略微不滿的看了眼小大夫。
這話倒是讓人松了口氣。
這廝一直在醫院陪著,和家里通過話,萱姨她們先后來醫院探望了黃思影,但三天過后,每人的心頭都籠罩了一層陰影,因為她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
老大夫再次看了遍mri檢查結果,不禁搖了搖頭,“雖然她身上查不出任何的病痛,但卻一直昏迷不醒,這已經不僅僅是身體的原因了,她很有可能是自我封閉,所以才導致一直不能蘇醒。”
“自我封閉?”房立威三人聽了面面相覷,“怎樣才能打破她的自我封閉?”
“多和她聊天刺激她的腦神經,也許會有效果。”
病房內只剩下房立威和兩名保鏢,阿麗失聲哭道:“為什么影姐的命這么苦呢?”
這廝心里也不好受,不管怎樣,她是因為自己才變成了這幅樣子。正當房間內一片愁云的時候,進來一名中年女子,兩名女保鏢都認識她,正是公司的律師。
如果黃思影有個三長兩短,顯然要涉及龐大的財產繼承問題。原來她早就立好了遺囑,一旦發生意外,財產的一小部分分給曾麗和武玉華兩人,足夠她們一輩子生活無憂的,可見三人姐妹情深,已經不僅僅是保鏢和雇主的身份了。另外大部分遺產全部捐贈給慈善機構,這倒是讓房立威意想不到的。
得知財產分割結果的兩人更是哭的異常傷心,待律師離開以后,和他講了很多有關黃思影的過去,讓他不得不重新認知黃思影。
原來她也有一個幸福的家庭,但一切都在上高三的那年改變了,父母因一次意外雙雙斃命,剩下她一個孤零零的人,經歷和房立威有些相似,現在他能夠理解為什么她會接近自己了,同命相連的感覺能夠拉近兩人的距離。
但和房立威幸運的遇到了一輩子最重要的人萱姨不同,她也認識了一個人,但這人帶給她的只有噩夢,沒有一絲幸福可言,那就是她死去的丈夫。
在她最痛苦的時候,那個男人假惺惺的接近她,正當她感受到長輩的關懷,人情的溫暖,那人卻又突然極其無情的禽獸般的強暴了她,使她的人生從此蒙上了永遠揮之不去的陰影。
這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強暴了她以后,似乎嘗到了甜頭,竟然非常強勢的要娶她為妻,一個柔弱的女子又怎能斗得過一只兇狠的惡狼,自殺過,但及時的被男人發現了,并天天派兩名女保鏢監視她,當然不是曾麗和武玉華,幾乎寸步不離,而她從來沒有放棄過輕生,但無意間聽到男人喝醉酒說過的醉話,她的父母竟然是被他害死的,而且僅是因為一次糾紛,這個石破天驚的消息徹底的改變了柔弱女子的想法,她一反常態的答應嫁給他。
就這樣,兩人結婚,一年后男子暴斃,給女人留下了巨額的財產。
“丈夫”死后,她本想也離開這個帶給她無盡傷害的世界,但卻遇到了曾麗和武玉華,那個時候她倆還不到十五歲,兩家是鄰居,因一場大火,奪去了她們雙親的性命,但她倆卻因在同學家幸運的躲過了一場災難存活下來,無親無故,最后被黃思影收養,這也成了她活下去的動力。
從此以后,她故意將自己打扮的老氣橫秋,實質上那年她才二十歲,而且故意表現的有些輕浮,但只有曾麗和武玉華真正的明白,她僅是做給別人看而已,實則異常保守,從來不與哪個男子有過親密接觸。而何明的出現,令她找到絲女人的感覺,所以開始了交往,從而有了房立威見到兩人親吻的一幕,但那也就是極限了。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的發現何明這人并不如自己心目中想象的那般理想,加之房立威從中搗亂,結果又將他拋棄了。反正給別人的感覺,她就是不停的換男人,水性楊花的名聲也就漸漸的傳開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故意為之,變相的保護和隱藏自己的本性。
第六百七十二章 全新時代(全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