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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的拐角,不被觀察的角落。
男人蹲坐在臺階上,一手提著禮品袋,吹著夏夜里煩悶的來風,似乎正按耐著什么。
并未久等,來人身量不高,隨意地把手抄進外套口袋,左看右看晃悠著走了過來,不耐煩地踢了踢臺階上的男人。見對方毫無反應,他退半步半蹲下來,左手插進男人的發根,粗暴地揪住男人的頭發,強迫他不得不抬頭直視自己。
“對方沒收?不應該啊,女生不都很喜歡這么有儀式感的東西么?你怎么跟她說的?”
要不這樣,下回你一見到她,你霸道一點,直接塞她手里就走?”
翁天昊出謀劃策說的起勁,男人卻未作出任何響應。翁天昊有些惱了,撒氣似的把何信熙的頭向右一摁,末了終于松手站起來,震怒與不甘反讓他冷靜下來:
“你他媽到底想干什么?何信熙,那個女人就那么值得你惦記?我告訴你啊少他媽在老子面前作出這么一副喪氣相……操!”男人伸手很輕易地把人撈進懷里,發狠地咬住男人的下唇,一雙似乎時時含情又難得有情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視著翁天昊,似乎能將他整個人所有心思看穿,平白叫他心慌臉熱。
當然他知道這是種幻覺,戀直是他的宿命,他知道的。該死的他憑什么把氣撒在自己身上。
不過何信熙倒是對他這種又驚又怒的表情很滿意,他略帶玩味地揚了揚嘴角,松開翁天昊的衣領,安撫性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對方的傷口,直沖他眨了眨左眼。
“今天給我操一下好不好?”
“啪!”翁天昊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暴怒,“你他媽到底把老子當成什么?”
何信熙沒有正面回答他,他現在其實也不需要對方的答復。沒有回響的愛意就像一塊苦巧克力。何信熙并沒太在意臉上的灼燒感,扶住少年人尚纖細的腰身,欺身而上將對方囿于兩臂之間。翁天昊不慎頭磕到臺階上,他吃痛地“啊”了一聲,伸手去扶自己后腦處。何信熙從遺忘在一旁的禮品袋中拽出包裝的絲帶,擒住翁天昊舉起的雙手靈巧地在手腕處打了個死結。翁天昊抬腳想踹開他,何信熙搶先攥住了他的腳腕,抬起他腰讓他翻身跪趴在臺階上,俯身輕吻他的脖頸。
“很漂亮的。”
高個子青年攬著他的腰,將他壓在身下,溫熱的吐息一下又一下打在他的耳垂上、臉頰上。富于磁性又輕柔的嗓音哄人似的撓著他的心尖,讓他覺得羞惱不已。他還想抬腿踹人卻被壓得動彈不得,他泄憤似的被迫揚起屁股狠撞了身上的男人一下。男人似乎吃痛,悶哼一聲卻一點不撒手,反倒是似乎有什么東西突然抵住他兩腿間的位置。
都是男的,他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么。他咬牙切齒想掙扎著逃脫束縛,終究不能,破口大罵:
“他媽的你腦子里邊都裝了些什么?!能不能管好你自己那根東西啊你是狗嗎?”
“嗯……可能吧,所以才需要你幫我一下啊?!蹦腥说偷偷匦χ?,掐著他的腰也不管他愿不愿意,扒了褲子直接就往里進。沒有撫慰,沒有擴張,粗暴強硬地、